歐陽蕓瑤一邊和他們說著,一邊在縫合好的傷口上,又用酒精消了毒,然后在傷口上灑上了止血藥粉,并拿出紗布壓在傷口上,不一會兒,蘇將軍的臉色雖然沒有一絲血色,好在傷口已經(jīng)沒有再流血了,接著她讓兩個軍醫(yī)給蘇將軍將傷口包扎好。
兩個軍醫(yī)看著已經(jīng)不流血的傷口,瞬時對歐陽蕓瑤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們快速的將蘇將軍的傷口包扎好了,接著想好好請教靖王妃。
那個老大夫更是奇葩,他睜大著雙眼,盯著歐陽蕓瑤,盯得歐陽蕓瑤都覺得毛骨悚然,然后見他突然說出一句話,“小娃娃,老夫可以做你的徒弟嗎?跟你學(xué)習(xí)那縫皮膚的法子。”
歐陽蕓瑤趕緊搖著她的小手,“不……不……不,不用做本妃的徒弟,等將蘇將軍這救治好,我可以教你們怎么縫傷口。”歐陽蕓瑤心中吐槽,這古人怎么動不動的就拜師呢。
“小娃娃,真的嗎?那感情好!”老大夫搓著雙手激動的說。
“這……這……,靖王妃,你……你說的是真的?這么神奇的醫(yī)術(shù),你教我們?”蔡軍醫(yī)不敢相信,激動的語無倫次的對歐陽蕓瑤說。
“嗯,怎么有什么問題?還是你們不想學(xué)。”歐陽蕓瑤心中暗笑,故意的讓自己的小臉兒,不顯山不露水嚴(yán)肅道。
“不……不……不……這可是我們求也求不來的好事啊!”幾個大夫異口同聲的道。“那不就得了。”
歐陽蕓瑤一邊逗著他們,一邊手上也沒有停止動作,她從衣袖中又取出一個二十
三世紀(jì),最先進(jìn)的微型測血儀,這測血儀只有手掌中間那么大小。
她已經(jīng)從蘇將軍流出來的血液中,取了一點點,放在了測血儀中驗著了,幾個軍醫(yī)還在歐陽蕓瑤,要教他們縫傷口這一事中,激動的沒回過神來。
又見歐陽蕓瑤從衣袖中,拿出了這款他們沒見過十分新奇的玩意,。他們眼睛盯著歐陽蕓瑤的衣袖,恨不能看一下,她這衣袖中還有什么神奇的東西。
可還沒等他們緩過勁來,又瞧著歐陽蕓瑤將蘇將軍的血,放了一點在那奇怪的東西上面,另一個軍醫(yī),看著這操作正欲張嘴問歐陽蕓瑤。
外面響起楚辰靖的聲音“瑤瑤,王副將已經(jīng)將你需要的士兵都找來了。”
“好的,我這就出來。”她此時已經(jīng)測出蘇將軍的血為A型。
歐陽蕓瑤拿著測血儀來到了院子中,院中已經(jīng)放置了桌椅,上面放著茶水,桌子旁邊坐著楚辰靖和幾個將領(lǐng),他們身邊站著十多個身體強健的士兵。
歐陽蕓瑤走了出來,楚辰靖瞧著他的小王妃小臉兒都累的發(fā)紅了,他心疼的起身,拉著歐陽蕓瑤的小手,將她按在他剛坐的椅子上,并倒了一盞茶遞給她,讓她喝下。
歐陽蕓瑤眼睛一瞇,欣然接過楚辰靖遞來的茶水,咕咚咕咚兩口就將一盞茶喝了個干凈,疲憊感瞬時消失了。她心里對楚辰靖的體貼甚是高興,還是她家的阿靖關(guān)心她。
喝過茶水,歐陽蕓瑤指著那些士兵,“是他們嗎?”
楚辰靖滿眼都是溫柔的看著歐陽蕓瑤,“不僅他們,這里所有人,包括本王在內(nèi)都算上一個。”
“你不行,你的血型和蘇將軍的不一樣。”
“靖王妃,那你看看我們的血可行。”那幾個將領(lǐng)迫不及待的道。
“嗯,這血液一點也不能錯,錯了就不是救人了,而是害人。我給你們都測試一下。”
歐陽蕓瑤說完拿出十多個已經(jīng)消過毒的醫(yī)用針頭,一個個的給他們測試血型,這個測試十分的快,只需用針在他們的手指上刺破一點,收集一點血,就可以測試,測試機一分鐘就能知道這人的血型。
經(jīng)過測試,一共有七個人的血型,都是A型血,和蘇霍凌將軍的血型是一樣的。歐陽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