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去外面工地上打工差遠了,在城里工地上打小工,一天隨隨便便都有10多塊錢的工錢。
還不說有時候工地上要加班,如果加班,也會有加班費,再怎么都比在水泥廠上班強。
隔壁村子也有去外省打工的,聽說外省的工資更高。
說白了,李清心里還是有些羨慕他這個大舅子的,沒想到從水泥廠辭職以后,還可以過得這么好。
可自己沒有手藝,再想也是白搭。
不過李清還是借著酒勁,把話說清楚了:“他大舅舅,你看李靜做工的工錢,要不就給我吧。
我這個當爹的給他保管,他需要生活費了,每個月從我這里拿,怎么樣?”
哎,太難了,自己不來問要工錢的事情,回去了楊翠花又要跟自己鬧。
羅文聽了這話,真的是有些生氣了,我話都說的這么清楚了,你怎么還有臉提出來的。
“大姐夫,你個大男人,怎么被女人管著呢?
你是一家之主,家里都該聽你的,你怎么耳根子這么軟呢。
你看我,我在家里都是說一不二的。”羅文見李清喝的有些暈乎乎的了。
知道李清在外死要面子,都是說他家里是他自己管家,實際上拿主意的都是楊翠花。
吳書容、羅葉:。。。。。。
李靜:大舅舅,你也就趁著我爸喝的腦子不清醒的時候忽悠下他。
果然李清聽了這話,就像一下子被踩了尾巴的貓,大吼道:“什么我被女人管著了?
我們家里都是我管家,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羅文見李清杯子里面的酒見底了,又拿著酒壺準備給李清添酒:“就是嘛,這才對嘛。
來,杯子都空了,再添點。”
李清拿起酒杯,羅文順勢給他添滿了:“家里就得咱們男人說了算。
李俊是你兒子,李靜也是你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李靜以后出息了,還能忘了你這個親爹嗎?”
“我兒子,再怎樣都是我兒子。”李清聽著這話,硬氣道。
心里嘀咕,就算兒子出息了,也不能不管我這個老子!
“就是呀,姐夫,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
現在李靜每個月的生活費,都是借的我們家的錢。
你讓李靜這么小的年紀就去工地上打工,這事就不說了。
結果辛辛苦苦賺的工錢,你還要收走。
他也是你親兒子,又不是外人。
小小年紀,一個人去工地上日曬雨淋的干點活,賺點生活費容易嗎?
既然你要工錢也行呀,先把李靜借的錢還了再說。
反正你是他親爹,子債父償,不過分吧?”吳書容就沒那么多顧慮了。
這話當著孩子的面說了,就說了。
反正李靜都這么大的人了,是該接受下現實了。
李清在一旁喝酒不吭聲,這話沒法接,讓我還錢是不可能的。
錢又不是我要借的,也不是我花的,還錢是想都不要想的事。
李靜在旁邊聽到大舅媽說的話,也沒說什么,依舊吃著自己碗里的飯菜。
吳書容還順手給李靜夾了點肉:“李靜,你好好吃你的飯,去學校讀書的時候,就安心讀書,別想東想西。
努力學習,成績好了,以后考個大學,走出這小山村,也帶你爹去看看外面的大城市。
我們大人的事情,你少操心。
之所以現在談話不避著你,是因為你現在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
我相信你讀書了,也能明辨是非了。”
吳書容當著李靜的面,說這話,也不是非得給李靜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