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鄭立強一家三口到來的時候,羅文一家正準備擺桌,上菜呢。
“爸,大姐,姐夫?!?
“爸,姐姐,姐夫。”吳書鳳兩口子進門后忙著打招呼。
鄭立強雙手都提著東西,吳書鳳手上牽著鄭蕊蕊。
“小姨,小姨爹,”
“姐姐。”鄭蕊蕊見到羅葉,趕緊跑了過來抱住了羅葉的腿,還好這次沒流口水了。
“走,跟姐姐一起去堂屋,該開飯了。
別在這杵著,吃飯前要洗手,我?guī)闳ハ词帧!绷_葉見小姨和小姨爹進門后,打個招呼,就拉著鄭蕊蕊往樓房那邊走去。
羅葉想著給大人留點空間,外公那樣一看就不對勁,說不定是真有什么事呢?
吳竹安:本來我還想抱抱小外孫女的,結(jié)果就這樣走了?
罷了,罷了,等會兒再抱也一樣的。
“爸,我媽呢?怎么你一個人來了?”吳書鳳這問話,把吳竹安氣的,一個個都找媽是吧?
難道我這個爹是野的不成?一個個的都知道找媽?
于是沒好氣的道:“你們媽沒來,就我一個人來的。”
吳書鳳是家里老幺,仗著父母對她的寵愛,也不怕老父親生氣,說話就更直接了,
干脆問道:“怎么了,你這是跟我媽吵架了?然后被我媽攆出來了?不讓進家門了?”
吳書容:小妹呀,勇還是你勇呀,可真敢說呀。
羅文:這小姨妹就是不一般呀,什么話都干往外禿嚕,也不怕把老人家氣出病來。
鄭立強:媳婦這嘴巴是真的不怕得罪人呀,看把老爹氣成啥樣了。
“你這嘴巴里面就不能吐出來點好的嗎?
嘴巴這么臭,你平時跟人做生意,就是這么干的嗎?”吳竹安臉上的表情都維持不住了,覺得這小閨女說話真氣人。
吳書鳳也不生氣,還自己抬了根板凳干脆坐到老爹身邊:“爸,你這樣子出個門連個干凈衣服都沒來得及換,說明走的匆忙呀。
我猜來猜去,肯定是你跟我媽吵架了,然后被我媽攆出來了,對吧?
難不成,你這褲腿上的泥印子還是幫大姐家干活弄的?”
吳書鳳分析的洋洋得意,之所以不猜老爸是有什么急事,是因為,如果真有什么急事,大哥早就打電話了,也用不著老爹來通知了。
再說了老爹來了這么久,也沒人接到大哥的電話呀。
說明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老爹一向愛面子,現(xiàn)在穿著一身地里干活的衣服就來了,還不能說明這里面有事嗎?
能有什么事情呢?無非就是老兩口斗嘴了唄。
估計是老爹又被老媽罵了,面子上過不去,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來兩個閨女這里來散散心。
不得不說,吳書鳳還是猜對了個大概。
見小閨女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反正這里也沒什么外人,于是吳竹安就說道:“還不是你們媽,就是個犟種,死犟死犟的。”
在吳竹安的講述中,其實也沒什么大事。
也就是家里堆在屋后的柴禾都燒的差不多,吳竹安想著這段時間地里也沒什么活,干脆喊著老伴王秀秀準備一起去山上背點柴禾回來,堆放著,等干了也可以當柴燒。
結(jié)果王秀秀不干了,她不想去山上背柴。
理由也很充分,王秀秀說弄什么柴禾呀。
老大家每年搞木頭,就剩下的那些不要的廢棄木頭、樹皮、木屑都很多了,這些隨便燒都燒不完。
再說了,每天這剝掉的樹皮呀,木頭邊角料呀,木屑呀,多得是,反正老大家也不缺柴禾,自家拿點回來燒火怎么了。
結(jié)果吳竹安拉不下這個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