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在周六、周日,辦兩天。
按理說,周六是在女方家辦宵夜,周日是在男方家辦正席。
但劉冬梅家里是招上門女婿,這婚禮也是按照招上門女婿的習俗辦的。
于是嫁娶就正好反過來了,
周六在男方家辦宵夜,周日在女方家辦正席。
說是上門女婿,但劉冬梅父母也是通情達理的人,
大家商量好了,小兩口婚后生下的孩子跟男方姓。
唯一的要求就是孫術(shù)民得跟著女方父母一起住,給女方父母養(yǎng)老。
對于這一點孫術(shù)民沒意見,本來自己就是住的女方家的房子,給人養(yǎng)老,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再說自家山上出門打工也不方便,不如女方家這邊,地勢平坦,離城里近,去城里打工更方便些。
由于羅葉要補課,于是羅葉沒能去吃席。
不過給羅葉的糖果和小紅包,羅文也幫羅葉帶回來了。
劉冬梅父母還專門給吳書容這個媒人,封了一個1200塊錢的大紅包。
要知道這年代1200塊錢也是相當大手筆了。
本來如果換個人,劉冬梅老爹都不會封這么厚的紅包。
但誰叫吳書容是劉春梅的親大嫂呢。
自家那傻女兒一家還需要她大嫂吳書容一家?guī)鸵r著,時不時的找點活干,賺點生活費。
再說吳書容也幫自己小女兒找到了一個稱心的上門女婿,所以劉冬梅老爹很是感激,于是這紅包自然封的厚實。
見對方給的紅包這么厚,羅文就隨口問了句:“有沒有興趣去工地上干活,如果想去工地上干活可以給我打電話。”
其實平時孫術(shù)民是跟著鄭立強在老家山上砍樹。
但現(xiàn)在結(jié)婚了,住女方家里,離老家遠了,那砍樹的活,也不適合了。
畢竟距離遠了,總不能剛結(jié)婚,就讓小兩口分開吧。
如果婚后回男方家住也不現(xiàn)實,本來就是招的上門女婿,哪有一結(jié)婚就回男方家長住的。
對于羅文伸出的援手,孫術(shù)民自然滿口答應(yīng):“好,好,謝謝,姐夫,我正想著,現(xiàn)在離老家遠,去山上砍樹,也不方便,準備重新就近找個活干。”
“你會啥手藝不,這剛開年,工地上還缺人。”反正都是干一天有一天的工錢。
人多一些,早點干活完,也是一樣的。
多一個兩個的人,也不影響什么。
羅文也不清楚孫術(shù)民擅長什么,還是問清楚的好,也好看著安排。
說到這個,孫術(shù)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如實說道:“我什么都會一點,但是個半吊子。”
“自己家里修房子,砌個墻,貼個磚,打個混凝土,鋪個地,都沒啥問題。反正都干過。”
“不過我就在村里幫別人修小青瓦房的時候干過,沒修過樓房。
我自己家修修補補的,也是我自己弄的。”為了準備結(jié)婚的事情,孫術(shù)民老家的房子也簡單的裝修了下,為了省錢,也沒請人幫忙,都是孫術(shù)民自己弄的。
畢竟人家女方親朋好友來接親,總要收拾收拾不是,那被油煙熏的黑漆漆的墻面,看著也不好看不是。
“所以手藝一般,只能說會一點,就個半吊子。”
孫術(shù)民如實回答,這會不會的,只要一上手,大家就看出來了,騙不了人的。
再說人家好心介紹工作,不能騙人不是。
會,確實會一點,但也確實沒干過多少活,缺乏經(jīng)驗。
羅文想了下問道:“貼磚會不?就是貼室外地面的磚,水泥磚。”
“貼過,感覺不難,但沒貼過多少的量。”之前村里鄰居拉了些舊的別人不要的破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