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訣這邊,雨生魔與煙凌霞之間的激戰(zhàn)已然塵埃落定,勝負已分。煙凌霞凝視著眼前氣息漸弱的雨生魔,感慨道:“雨生魔啊,你實在不應(yīng)為了‘南訣第一高手’這一虛名而舍棄自己寶貴的性命。如今,我雖敗于你手,可你卻即將離世……”
葉鼎之目睹著雨生魔那蒼白如紙的面容,心中焦急萬分,趕忙跨步向前,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師父。雨生魔微微抬起頭,目光落在愛徒身上,緩緩說道:“徒兒啊,為師本不想讓你目睹那最后一劍,怎奈你終究還是看見了。”說著,雨生魔輕柔地撫摸著葉鼎之的臉頰,繼續(xù)言道:“徒兒莫要悲傷,亦不可尋煙凌霞復(fù)仇。
為師修煉魔功多年,這身皮囊怕是早已遭受反噬。即便今日未曾與此人一戰(zhàn),為師恐也難以熬過一月之期。此一路行來,為師使出一十三劍,每一劍皆是對你的悉心點撥。為師既為汝師,所能做的也就僅此而已了。日后,就讓李梵天擔(dān)任你的師父吧,其能耐遠勝為師百倍有余。你若隨他修習(xí)武藝,必能如愿報得血海深仇。為師特為你留下一封書信,上面寫明了去處,你只需依循此信所指之地前去探尋即可。”言罷,雨生魔從懷中掏出一封泛黃的信函,鄭重其事地遞到葉鼎之手中。
雨生魔一臉凝重地對李梵天說道:“李梵天,你務(wù)必要牢記今日所言!待我離去之后,務(wù)必守護好我的愛徒。”李梵天神情堅毅,鄭重其事地回應(yīng)道:“雨生魔,你大可安心。葉鼎之之事,我定會負責(zé)到底,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于他半分!”雨生魔微微頷首,表示認可,隨后又叮囑道:“切記你所承諾之事,萬不可忘卻。”言罷,雨生魔身形一閃,如飛鳥般疾馳而去,瞬間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葉鼎之望著雨生魔遠去的方向,雙膝跪地,淚如雨下,嘶聲高喊:“師父——”那聲音響徹云霄,仿佛要穿透整個天地。一旁的李梵天見狀,輕聲嘆息道:“葉鼎之啊,我知曉你身懷魔心劍法這等絕世功法,但我并不會橫加干涉。只因我深知即便你墮入魔道,亦會如同你師父一般,心存善念,絕不濫殺無辜。”葉鼎之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龐,滿含希冀地問道:“前輩,難道我的師父當(dāng)真命不久矣?”李梵天沉默片刻,緩緩搖頭道:“有些事情,即便是雨生魔都未曾告知于你,我又豈敢多嘴?不過……若你愿拜我為師,或許日后還有轉(zhuǎn)機。
不知意下如何?”葉鼎之聽聞此言,毫不猶豫地再次跪倒在地,對著李梵天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口中高呼:“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李梵天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將葉鼎之扶起,喜不自禁地說道:“好徒兒,快快起身吧,李梵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哈哈,既然你已經(jīng)拜我為師,那么說說看吧,徒兒啊,無論是劍法、指法亦或是刀法,只要你想學(xué),為師皆可傳授于你。”他目光溫和地看著眼前的弟子,仿佛能夠洞悉對方內(nèi)心深處的渴望。
葉鼎之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多謝師傅厚愛,但徒兒只想請師傅您教授一招即可。徒兒對師傅您的‘碧海生浪曲’情有獨鐘,還望師傅成全。”他眼神堅定,充滿了期待之情。
李梵天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后緩聲道:“原來徒兒你竟是想學(xué)此招,倒也不難。這本便是修習(xí)‘碧海生浪曲’的秘籍,拿去吧,好生研讀。不過……”說到此處,他略微停頓了一下,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接著,李梵天繼續(xù)開口問道:“徒兒,如果有朝一日,為師命你前往一處遙遠之地擔(dān)任看守者,不知你將作何選擇?”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似乎在考驗著葉鼎之的忠誠與決心。
葉鼎之毫不猶豫地回應(yīng)道:“師傅放心,若真是如此安排,徒兒定當(dāng)遵命行事!徒兒深知師傅的教誨和期望,定會全力以赴完成使命。無論前方道路多么崎嶇漫長,徒兒都絕不退縮!”他言辭懇切,語氣堅定,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