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不知不覺間,李梵天已在西境滯留了近乎五日之久。他暗自思忖著,掐指一算,心中暗嘆道:“這一天終究還是來臨了啊!”此刻,他不禁掛念起自己那位徒兒來,不知其將會如何應(yīng)對眼前這番局面。然而轉(zhuǎn)念一想,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索性不再去糾結(jié)此事。畢竟,自己早已將希望寄托于蕭若風(fēng)身上,至于最終結(jié)果如何,那就只能聽天由命,看看葉鼎之究竟作何打算了。
與此同時,在遙遠(yuǎn)的皇宮之中,一場盛大的婚禮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蕭若風(fēng)正全心全意地協(xié)助蕭若瑾完成這場重要的成婚儀式,確保一切都能盡善盡美、萬無一失。
而在雪月城內(nèi),消息靈通的葉鼎之已然獲知了蕭若瑾即將成婚的消息。得知這個噩耗后,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飛身前往天啟城,將自己的心愛之人從他人手中奪回。就在他準(zhǔn)備付諸行動之際,百里東君卻突然現(xiàn)身攔住了他,并開口問道:“云哥,你此欲往何處?我深知你內(nèi)心所想,此時此刻,你定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趕赴天啟城,奪回屬于你的摯愛,對吧?你只需如實回答我,是或否即可。”面對好友的質(zhì)問,葉鼎之露出一絲苦澀而又無奈的笑容,輕輕點頭應(yīng)道:“東君啊,果然還是你最為懂我。不錯,我的確打算強闖天啟城,搶走我的心上人。那么,莫非你有意阻攔于我不成?”言語之間,雖帶著幾分調(diào)侃之意,但更多的卻是堅定與決絕。
百里東君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云哥啊,放心吧,我定然會全力相助于你。因為我深知那種與心愛之人無法相守的苦楚,這種滋味實在令人難以承受。故而,我豈會阻攔你追求幸福之路?相反,我只會不遺余力地給予你更多支持和助力!”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司空長風(fēng)亦是豪爽一笑,朗聲道:“哈哈,既是連百里東君都決定要助你一臂之力,那本少自然更是義不容辭啦!無需多言,定當(dāng)全力以赴!”
聽到這話,葉鼎之不禁露出感激之色,微笑著回應(yīng)道:“多謝二位對我的鼎力相助,這份情誼,我定會銘記于心。”
然而,百里東君卻擺了擺手,笑著打趣道:“誒~道謝之類的話語就不必多說啦!若真想表達(dá)謝意,還不如請我們暢飲一番美酒來得實在些呢!”
話音剛落,司空長風(fēng)立刻附和道:“對對對,說得極是!言語再多也是蒼白無力,唯有這香醇美酒方能抒發(fā)此刻心情吶!來來來,一同舉杯痛飲吧!”
而在冰寒萬里的西境之中,李梵天經(jīng)過一番精心策劃與布置之后,終于將那神秘莫測、威力無窮的陣法構(gòu)建得無懈可擊。他轉(zhuǎn)身面向一旁的葉楓,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輕聲說道:“如今這陣法已然完備,那么我也是時候該離去了。”
葉楓聽聞此言,不禁面露不舍之意,連忙挽留道:“難道不能在這西境再多停留片刻么?”李梵天微微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不可,明日還需勞煩你們?nèi)~家之人啟動此陣來攻伐于我。屆時,我會將自身境界強行壓制在地仙境之下,以此檢驗此陣之威是否能夠傷及我身。倘若真能對我造成傷害,那我便定于后日啟程離開;反之,則另當(dāng)別論。”
葉楓見其去意已決,心知無法再作挽留,只得無奈嘆息一聲,緩緩說道:“既如此,那便依你所言吧。既然你決意要走,我也就不再強留了。只希望日后有緣,我們還能再次相見。”言罷,兩人相視一笑,彼此之間的默契盡在不言中。
這一日,陽光明媚,微風(fēng)輕拂,百里東君與司空長風(fēng)二人歷經(jīng)千辛萬苦,終于再次踏上了天啟城這片熟悉的土地。然而,與他們不同的是,葉鼎之由于身負(fù)通緝令,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潛入這座繁華的城市。
當(dāng)百里東君滿懷期待地邁入天啟城時,意外突然降臨。一顆小小的石子猶如流星般疾馳而來,精準(zhǔn)無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