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屠夫說完之后,也不管耿常明聽沒聽進(jìn)去,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xù)仔細(xì)地觀察起做咖啡的女孩。
耿常明則悄悄地繼續(xù)躲在后面,其實雨夜屠夫?qū)ψ约旱耐{不算什么,自己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更何況若是讓對方說上兩句嚇壞了,也無法完成自己的計劃。
女孩兒把咖啡端到雨夜屠夫面前,微笑著說了兩句話,本來是感謝雨夜屠夫這段時間經(jīng)常照顧店里的生意,說完之后,女孩微笑著朝著耿常明的方向走過來,可就在她轉(zhuǎn)過身的一瞬間,在看到耿常明的臉的時候,立刻愣了一下。
緊接著女孩走過來的時候眼里就出現(xiàn)了淚花,并且整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很激動一樣,而就在她走過來的時候。耿常明也很識趣地稍微往里讓了讓,讓出一個座位來。
“我還以為昨天你遇到雨夜屠夫之后就遭遇了不測,我剛想一會兒的時候就去找調(diào)查員調(diào)查一下,沒想到你竟然安然無恙。”
女孩說這話的時候格外激動,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擔(dān)心耿常明的狀況,只不過昨天晚上下著大雨,又遇到了危險,所以腦子一片空白,現(xiàn)在一想真是后悔。
耿常明打算把那個男人的身份直接說出來,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與雨夜屠夫一決勝負(fù),既然如此,自己也就不需要那么擔(dān)憂了,但是話到嘴邊,他又給咽下去了。
“不行,我若是告訴了這姑娘,怕是要把這姑娘嚇壞了。”
這時候姑娘卻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波流轉(zhuǎn)好像一副很悲傷的樣子,但還是認(rèn)真地輕輕說道。
“昨天太危險了,沒想到雨夜屠夫竟然是真的存在,這讓人實在有些害怕,能不能拜托您今天晚上把我送回家。”
耿常明看著女孩梨花帶雨的樣子,實在不忍心拒絕她,雖然今天晚上有著重要的事情,但是仔細(xì)一想,既然雨夜屠夫已經(jīng)瞄準(zhǔn)了她,那么一路跟著女孩可能反而是最容易成功的。
想到這里耿常明就連連點頭,只不過都是輕微的,點頭并不敢有太大的動作,讓那邊的雨夜屠夫看見。
接下來的時間便簡單許多,耿常明只需要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仔細(xì)地觀察著雨夜屠夫的行動,而對方卻也是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觀察著別人的行動。
但是對方好像也就是簡單的四處看看,并沒有做什么過于出格的事情,這倒是讓耿常明有些意外,這么看來對方還是一個頗有計劃的人,并且非常有耐心,跟電視里面經(jīng)常演的那種瘋狂的人截然不同。
一直等到天色徹底黑下去,那些白領(lǐng)也陸陸續(xù)續(xù)地選擇回家,而雨夜屠夫也選擇離開,并沒有留在這里,只不過在走的時候目光一直在往后看。
并且那目光格外犀利,即便是隔著墨鏡耿常明也感覺那就如同一把銳利的刀子,直接朝著自己劈過來,這種感覺著實讓人控制。
又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后廚的聲音徹底消失,緊接著后廚的燈也徹底關(guān)閉,女孩笑嘻嘻地從里面走出來。
只不過女孩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雨衣,那笑容也變得陰惻惻的,非常危險的樣子,著實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女孩上下觀察著耿常明,緊接著露出了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著實讓人害怕,尤其是一個小姑娘,本應(yīng)該是一口漂亮的牙齒,沒想到卻如此讓人畏懼,里面的牙花子里出外進(jìn)那副樣子讓人極不舒服。
耿常明再往下一看,只見對面竟然還拿著一把刀,那把刀雖然有些老舊了,但是卻格外鋒利,并且刀的邊緣還是充滿了那種臟兮兮的東西,這要是被傷到的話,怕是要生病了。
“姑娘你這是做什么呀,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按說沒有什么值得動武器的吧!”耿常明一邊說著,一邊做好離開的準(zhǔn)備。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