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家的引薦下,耿常明一路可以說是繞過了諸多的地方,他也看到了這許許多多的房間,甚至也看到了許許多多穿著工作服的男男女女。
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房子很大,自己之前雖然來過兩三次,但自己也就是看到了一些最基礎(chǔ)的東西而已,只能對這個地方有一個大概的感覺。
更何況平時都是在院子旁邊的一個房間里接待自己,那個房間雖然裝修也很豪華,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家住的,但是跟這里相比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本以為之前看到的那個房子就大很厲害了,原來那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耿常明心里暗暗的贊嘆起來,要是說他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在外表的時候還是把自己心中的這些想法全都壓回到了肚子里,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驚嘆緊張的感覺,反倒是很認(rèn)真的四處看著。
“看見了吧,他對很多事情根本不在意,即便是來到了這么大的房子里面,他也依舊能夠保持著自己的品質(zhì),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你就是需要這樣的人,也只有這樣的人犧牲才能夠給我們帶來巨大的價值。”
“很有可能他根本就不是這樣一個人,他只不過是去過一些地方,所以有些裝模作樣的而已,您應(yīng)該想想他的職業(yè),所謂的偵探最應(yīng)該具備的特質(zhì)不就是察言觀色嗎?”
管家有點(diǎn)弄不清楚情況,他不知道為什么,只是看過了那一眼之后,老爺竟然就這么器重面前這個年輕人這讓他感覺根本不可能,自己跟在老爺身邊也多年了,老爺是個怎樣性格的人平日里,是不是這種善良溫和的人,別人不清楚,自己可是心里明白。
“需要的就是純潔的人,這一點(diǎn)無論說多少遍必須嚴(yán)格的執(zhí)行,否則天之主不會給予我們更多的幸福,傳說中的天之主耗了多大的時間和心力,若是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拉垮了,你得負(fù)全責(zé)。”
老人一把拉住管家的手腕,并且那雙眼睛隨即就變得惡狠狠的,如同一只發(fā)怒的鷹隼一樣。
管家本來是一副嚴(yán)肅認(rèn)真的表情,可以說剛才的他甚至還有一些小小的自豪,但是在老人的手抓住它的一剎那,他所有的自豪全都煙消云散了,此時此刻反倒變成了一條小小的蟲豸。
“放心吧老爺,我跟了您這么多年辦的事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時候出過錯誤,這件事情到時候也跟其他的事情一樣,只要到了我的手里,那么一切都會簡單。”
耿常明只感覺自己身后的兩個人好像在嘰嘰喳喳地說著什么,可是他并沒有聽清,看向韓韻,韓韻也連連搖頭。
“這兩個人還是會一些功法的,說起話來語速非常快,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正常的音波范圍,我也根本沒有辦法聽到他們兩個在說什么,甚至要是用力的去試圖聽到的話,耳膜就會受到重創(chuàng)。”
耿常明集中精神試圖聽到兩個人到底在說什么,可是卻立刻感覺好像有什么人在用力地朝著自己的耳朵打了一下,感受到的劇烈的甚至讓他無法接受的疼痛。
“怎么樣了?”韓韻認(rèn)真的詢問著,但是她臉上表情已經(jīng)證明了她已經(jīng)知道了耿常明經(jīng)歷了什么。
耿常明只是搖搖頭,緊接著擺擺手,最后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露出一副疼痛苦惱的表情。
“話說他們這到底是什么功法?”耿常明皺起眉頭認(rèn)真地詢問起來,但是韓韻也只是搖搖頭自己也并不知道,但這說明了一點(diǎn),那就是必須時時小心。
“他們兩個肯定在謀劃什么,否則的話為什么偏要背著你說,明明他們可以把話當(dāng)著你的面說出來,但是卻并沒有這么做,你想想為什么!”
耿常明沒有搭話,但其實(shí)他心里已經(jīng)開始對身后的這兩個人充滿了懷疑,尤其是他用側(cè)眼一看,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