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情況是非常危險,你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啊,你被他們帶走之后,我們幾個又戰戰兢兢地都蜷縮成了一團,心里也是提心吊膽的。”
楊斌說話的時候很膽小的樣子,眼睛四處看著,可是他眼睛四處看著嘴卻一直沒閑著,一個勁兒地在說。
“但是我們在那里待了兩天兩夜,這段時間一直都有人給我們送吃送喝,但無論我們怎么說,他們都守口如瓶,并且他們臉上都戴著漆黑的面具,是那種把臉型完全遮蓋,連五官都不露出來的面具。”
楊斌說到這個的時候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甚至可能是感覺到害怕的緣故吧,并且他的瞳孔也放得老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瞪大了眼睛看向遠方。
“那個時候老張說我們在這里待的時間也足夠久了,是不是應該告訴對方,讓他們把我們放回去,因為我們怕繼續留在那里,可能會遇到更加危險的事情!”
耿常明這時候發現對方說的人當中又多了一個老張,但是他無論如何,也回憶不起那個老張的長相和模樣,這么想也正常嗎?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又如何去看那個人的長相呢,就算是拼命回憶,也回憶不起來什么。
“這么說那個老張應該就是你們這一伙人當中最有智慧最聰明的人了吧?”耿常明試探性地問道,他知道現在自己其實最需要的是知道問題,而不是去詢問問題,過多的詢問可能反倒會暴露出自己的無知。
但是對于這個關鍵人物,他無論如何也不想輕易放掉,沒準在什么時候自己就可能見到那個人,并且自己在見到那個人之后,就很有可能會與對方產生交集。
“老張其實跟你的關系一般,他算得上是劉蕓給咱們介紹的一個朋友,但其實咱們跟他的關系都一般,并不是很好只不過他這人平日里比較大方,對人格外的友善,并且因為是非常好的大學畢業,所以我們更愿意信任他!”
原來自己跟那位老張并不是很熟,那么自己說這話也就一目了然的正常了,雖然臉上還是一副沒有表情的樣子,這是他刻意為止,就是為了讓別人看不出自己的表情來,通過這種方式盡可能的隱藏。
果然楊斌在說話的時候,其實不停地在窺探著他的表情,只不過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的所以臉上也沒有任何的驚訝,只是轉過頭去繼續說。
“我們就想著盡快的離開,但是你也知道我們當時是被關在一個四周圍,全都是白色的房間里,雖然白色墻壁讓人感覺挺冰冷的,但好在也算得上是有些溫暖,我們也沒那么怕,就又堅持了兩天,最后來了一個人,算是把我們全給放出去了!”
耿常明趕忙裝作有些生氣的樣子。雖然他感覺自己說話的時候這種憤怒感有些虛假,但必須說話,這是不得不說的。
“你們這幫沒心沒肺的,就沒有去問問我的情況,我明明已經消失不見了,但是你們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關心我,是嗎?”
耿常明仿佛猛然之間憤怒起來,吼叫的時候,自己都感覺有些歇斯底里,他想盡可能的壓制著,但是又怕中途收回去的話,會讓人感覺虛假。
“我們當時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又有什么能力,不過就是普普通通的人物罷了甚至你怎么招惹的那群人,我們也不知道啊并且若不是你招惹那群人的話,我們也不會一下子就被他們抓住了!”
可能是因為說到這里的時候,楊冰斌感覺自己說話實在難聽,于是趕忙閉上嘴,耿常明雖然想問,但是也不知道該從何問起才好。
“這么說還真是我連累你們了,我在這里跟你道個歉,我之前實在沒想到我的沖動會造成這樣的后果,在這里我跟你道歉了!”
耿常明稍微往后撤了兩步,朝著對方用力地彎下的腰他知道,有些時候確實可能就是自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