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常明自然是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尤其是對方好像使用了什么特殊的技法和能力,把自己變得如同一灘爛泥。
這不僅是形狀發生了改變而且還散發著惡臭,光是站在這里,兩者之間還有著一定的距離,聞到這股氣味都感覺非常惡心,耿常明只能夠忍住惡心和干嘔說道。
“哥們兒,你這練的什么東西這可挺讓人惡心的呀我現在這邊有一堆事情要做,根本沒心思去與你玩那些游戲,你要是也是接受了什么奇怪的任務的話,那么對不起,我勸你把任務給取消吧!”
對方可能本來還打算耀武揚威地說上兩句以顯示自己的力量多么強大,但是話還沒等說出口就被耿常明嘰里咕嚕的話語給噎了回去。
那人可能也沒想到,耿常明竟然是這副樣子,本以為現在這副樣子絕對會讓耿成銘立刻害怕,甚至會讓他立刻投降,因為這種招式他已經演練過了無數次,基本上每次都能夠完美的獲勝,別人看到他這樣,就足夠感到惡心了,聞到了讓人作嘔的氣味之后,很多人直接就失去了戰斗力。
“你竟然不怕我,不可能,難不成你沒有嗅覺嗎?”
這人現在眼睛里充滿了憤怒,這是自己的得意招式,被人破解之后的無能狂怒。他沒有想過為什么會如此輕易地被耿常明無視。
“我告訴你,我身上這些弱勢沾到你身上,就算是你的能力水平再強,也會立刻把衣服弄臟,并且具有巨大的腐蝕力,我可不僅僅是看著惡心這么簡單的!”
“哥們兒你也知道你自己看著惡心呢,我勸你還是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在這里沒有什么價值,完全就是浪費時間,何苦呢,更何況你根本也不是我的對手!”
耿常明還想要曉之以禮,動之以情,讓對方盡快離開,他現在這邊一堆事情,可不想去招惹更多的危險。
但是對方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的饒過他,接受任務所獲得的獎勵是非常豐厚的,光是看著那些獎勵的東西擺在自己眼前,就足以讓人心潮澎湃。
對方看到耿常明好像無意進行爭執,也不想有什么爭執,反倒認為耿常明定是一個沒什么能力的人,一個遇到事情就會恐懼的人。而自己對付這樣的人豈不是綽綽有余的。
這么想著對方直接就沖了過來,雖然沒有辦法,像離弦的箭一般,但是速度也還是很快的,并且這種速度在眾人眼中就好像一團漆黑的油漆,沖了過來一樣。
耿常明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那讓人惡心反胃的味道越來越近了。這可讓他很不舒服的,甚至想直接張開嘴說上講去,可是對方已經到了自己身前。
突然一道光芒閃過,對方被直接打得連連后退,就好像萬千拳頭打在對方身上一樣,甚至能看到凹陷下去的凹痕。
耿常明看了一眼出手的韓韻,只見對方現在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氣定神閑,雖然一套進攻打下去,對方接連后退足以證明懷孕的公理,但是韓運并不知足而是繼續進攻,完全沒給對方任何機會。
當然對方肯定是看不見韓韻的,對方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有一個人一直在攻擊自己。無論自己如何試圖重新站起來,把所有力量重新匯聚起來,但都沒有任何辦法。
并且對方抬眼一看,這才猛然發現自己的敵人竟然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不客氣的說是根本沒有出手,這就更讓人感覺離譜了,對方就算是學會了隔山打牛的功夫也不可能這么強啊。
韓愈的進攻如同綿密的風一樣,一般人根本經受不住,這人即便是液化之后,也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雖然他身上臭氣熏天,可是韓韻根本聞不到氣味,對于韓韻來說,面前這個人不就是一個如同玩具軟膠一般的敵人嘛。
三分鐘后!
韓韻輕輕的往后撤了回來,長出的一口氣,并且用力的拉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