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耿常明一會兒還要上二樓那邊去看看,對方的臉色很明顯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并且這細微的變化很尖銳,表情也變得格外嚴肅起來。
“啊,那當然可以了,反正我是一個人住,也沒人來但是我也算是個整潔的人,就是二樓有點埋汰,其實我是不愿意讓人看到的啊,當然你愿意看也就隨便吧!”
耿常明并沒有直接搭茬,而是繼續把剛才自己問的話又重新問了一遍。
“你是楊斌老婆的什么同學?話說你們又是從哪里見面的,是又之前沒有聯系突然相見了還是之前一直都在彼此聯系?”
“其實我們并沒有一直聯系,也就是上次偶然我在旁邊的超市見到的,我們兩個其實在初中的時候就認識高中也是同學,只不過之前我們的關系其實一般并沒有很好,只是普普通通的關系而已!”
“但是我那天見到她的時候,明顯地看到她臉色很不好,非常難看的模樣,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問題,我就想拉著她到一旁問一問,看看能不能從她口中問出些什么來,但很明顯她也不愿意多說什么!”
“好在她最后還是跟我說了她家所在的地方,雖然我說找時間會去拜訪,但是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去拜訪,這導致我一直到現在心里都感覺很不舒服,尤其是今天你跟我說他們母女兩個人失蹤之后我心里更不對勁兒了!”
說完之后,他露出了想要哭泣的表情,但是就這么表現了一會兒,卻其實沒有哭,也并沒有流出眼淚,就好像是在演戲一般。
他可能也感覺自己這么做,著實有些尷尬,于是自嘲地笑了笑,之后用力地撓了撓自己的頭,表示現在這天氣實在是有些不尋常,自己的眼睛總是干澀無比,有時候明明感覺要哭卻流不出眼淚來。
“這樣好像顯得我是一個總在說謊的人一樣,有的時候很多人會說我,這人說起話來讓人感覺沒有感情其實并非如此,我是非常有感情的,只不過這天氣對我傷害太大了,你看就現在這樣,我要哭卻哭不出來,好像我是虛情假意,這就完全烏龍了!”
對方這么說著眼睛還一直在看著耿常明,他可能是認為自己這種話說出來,自己都有點不相信吧,所以通過觀察耿常明來確認自己說的是不是讓人信服。
耿常明則是露出表示理解的表情,并且說這確實有點難辦,但是自己見過不少人,認為這種事情還是很有可能發生的并且希望對方不要放在心里,真正了解和理解他的人不會為這點小事而多說什么的。
“要是所有人都能像您這樣通情達理,那是最好的了,可是有時候事實卻是事與愿違!”
“說回我與他妻子的事情,其實在那之后我也試圖通過手機與他進行交流,但是對方面對我的時候,可能是有一些自卑吧,反正就是不大愿意與我交流,每次我打電話的時候她都顯得惶恐不安,并且非常緊張!”
“那你認為這是因為什么呢?他為什么會感覺到惶恐不安和非常緊張呢?這總得有些理由吧!”
男人只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也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為自己只是與對方有過幾面之緣。
自己這邊工作什么的也都很忙,其實壓根沒有那些時間去思考這些有的沒的,更何況對方有孩子有老公,自己也沒有必要去思考這些。
就在男人還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劇烈的響動聲,這正是從所謂的樓下傳過來的,并且聲音非常大,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被劇烈地敲擊了一下一樣,把所有人的吸引力全都移到了那上面。
“這是什么聲音?”耿常明一邊問著一邊瞇著眼睛觀察對方,雖然他的視線需要向下看,但其實他很聰明地利用這種方式,側面觀察對方。
男人的臉上卻也并沒有展示出任何慌亂也沒有任何無措,只是仔細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