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啊,那是我的妻子和女兒,我們在上面與他鏖戰的這會兒功夫,下面發生什么了,我們自己也不知道,很有可能我們在上面打著呢,下面已經發生了非常危險的事情!”
“我剛才就已經聽到了下面的聲音,那是一種哭泣聲,也是一種悲涼的喊叫聲,這實在是讓我們尤其是讓我心里發焦,這也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呀!”
楊斌一邊說著一邊流出眼淚,此時此刻的他真可謂稱得上是涕淚橫流,淚水即將流到嘴里,并且現在這個時候,巨大的悲傷真正的籠罩著他,就讓他非常悲傷也非常痛苦。
耿常明是能夠理解這種痛苦的,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做些什么,只不過,他現在相當于整個隊的隊長,做什么必須得有一個自己的計劃,也必須得有一個自己的思路,不能隨隨便便的瞎指揮。
“我認為咱們確實應該先下去,把那對母女救下來,這樣也能讓楊斌兄弟心里能夠好受一點,也能讓他看到自己妻兒逃出生天更加安全,咱們來的目的就是要就他們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并不重要!”
耿常明心里想得很簡單,那就是自己來這里目的是什么?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把楊斌的妻子救出來,如果不知道楊斌的妻女在這里那也就算了,既然知道,那么自己拼盡所有也要救出來。
但是韓韻很明顯,還有其他的想法。
“下面那個陶像到底是什么樣的力量,你我全都不得而知,這是一個之前無論如何都沒有戰斗過的敵人,可能他的力量相比較面前這個人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與他戰斗,會消耗巨大的底氣,等到真的把他打倒了還要面對這個人那么事情可就相當難辦了!”
耿常明不得不承認韓韻的想法確實有一定的道理,現在這個時候力量是有限的,隨時都有可能被消耗,而被消耗的話,則非常有可能造成巨大的傷害,若是自己這群人在下面戰斗不利的話,拖著疲憊的身軀,上來面對這個強大的敵人,那根本沒有勝算。
“但其實是一樣的。我們把他打倒了之后再下去救那對妻女耽誤了時間不說,可能根本也救不出來,因為我們力量已經消耗了大半,現在面對頭像也是以失敗告終,這都是很有可能的!”
耿常明力圖給自己一個完美的解釋,說服自己先去救人,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那個人臉上又露出了壞笑,他現在算是把一切都給掌握了,臉上的自然而然充滿笑臉了。
“我跟你們說啊,那陶像非常厲害,我不知道那對母女還能抵抗多長時間,他倆就是兩個普普通通的人,并且都是女性,想來讓他們抵抗的時間長一點本身也比較困難吧!”
耿常明知道他又開始利用這種言語來刺激他們,力求讓他們心思混亂起來,但是每每用到這種方式的時候都是有效的。
楊斌立刻緊張起來,也立刻變得比一般人更加激動,這也難怪,那下面是他的妻子和女兒屬于關心則亂。換做一般人可能只是有點緊張,但他卻不行。
他立刻就站了起來,并且臉色變得比之前還要蒼白,按說他本來臉色就已經足夠蒼白了現在更是變得蒼白且難看。
“你們都不愿意去的話,我就一個人去救我的孩子,我真的很后悔,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就不應該找你們了,沒想到你們在這關鍵的時候,竟然還在考慮和討論該先打敗誰的事情!”
對方一邊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此時的楊斌可以說完全失了智。就算是你在他耳邊再喊上一萬句,他也不會再聽了。
看著對方直接站起來了,那邊的那個人立刻打開了一個類似于地下室的門,隨著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下面的聲音和哭喊聲更多的更遠地傳了出來,這聲音聽著就讓人撕心裂肺,甚至說這聲音聽著就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我們跟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