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常明把這長長的一段文字看了好幾遍,真是翻來覆去的看,一直看到他徹底領會了這段話的意思之后才算是完事兒
其實這段話雖然很長,但也非常簡單,只要稍微一思考就能理解出來,其實就是說這是系統(tǒng)進行了一次更新,可以讓他在獲得情報的時候也多一些類似于游玩的體驗,讓他更加身臨其境。
之前的時候,不過就是在他眼前放幻燈片罷了,耿常明整個人其實是完全抽離于整體環(huán)境的,自己就像是一個站在遠處觀察的人,雖然自己也能夠行動行走,甚至對方說出的話也能夠確切地進入到自己的耳朵里,就像自己真的在他身邊一樣。
但其實那個時候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自己的行為改變不了所有東西,而那些人也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就好像自己是個透明的隱形人一樣,只不過是在近距離的觀看而已。
現(xiàn)在系統(tǒng)更新之后,自己確實能夠產(chǎn)生出一些參與感,就好像自己在真的一步一步地調查探索出更多的情報一樣,可以說這確實是做得比之前更好了。
但是這里也有個最大的缺陷,那就是自己在進入到那個所謂的夢境當中的時候,會把身體的數(shù)據(jù)完全清零,那個時候的自己可變得格外的虛弱跟現(xiàn)在不可同日而語。
并且在那個所謂的夢境當中所遇到的危險,它會原封不動的反饋到現(xiàn)實世界當中,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件著實讓人難辦的事情,一不小心真可能隕命在那里。
“這可難辦了,我現(xiàn)在又沒有辦法跟你到你的那個夢境世界當中,根本沒有辦法保護你,在那里看來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盡可能用所有的力量來保護自己吧,我總感覺這是系統(tǒng)給你創(chuàng)造的一個坑!”
韓韻其實說得很有道理,耿常明心里也隱隱約約是這種感覺,可能這根本就是系統(tǒng)為了給自己增加難度而刻意做的,讓自己必須二十四小時全然地陷入到緊張當中。
“這游戲系統(tǒng)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沒事總給我上這些難度做什么?就不能讓我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度過一段時間?”
耿常明頂多就是喃喃自語地罵了兩聲,好像充滿憤怒一樣,但其實他認為此時此刻的自己還稱得上是冷靜,因為他還在盡可能的繼續(xù)思考昨天晚上在夢境當中發(fā)生的事情。
“那個女人說讓我?guī)退业綇埑桑膊恢肋@個人有什么好的,竟然有如此之多的事情都與他有關,實在不行拿著他的照片四處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碰到一些與他相熟的人!”
耿常明說得很認真,他心里也是這么想的,現(xiàn)在實在是找不到什么其他的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覺得再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去找方天媛了,看看對方能夠提供什么幫助。
“你說的其實確實也是一個辦法,但恕我直言,這樣太緩慢了,難不成就指著這么瞎貓碰死耗子嗎,這座城市也有不少的人,挨個問一遍所要付出的時間絕對是你認為的時間的數(shù)倍!”
耿常明其實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剛才說的話也是因為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所想出來的,完全沒有任何價值的計劃。
“還真不如找那個女孩問問看看豐田園能不能找到什么更多的計劃,他若是能夠幫助咱們的話其實對咱們非常有好處!”
耿常明聽到韓韻這么說之后,臉上也露出了微笑,但笑歸笑他還是非常緊張的,因為他知道隨著自己這群人揭開的越來越多,可能所要面對的危險就越來越嚴重。
耿常明先給方田園打了個電話,想著也別直接去,最起碼先知會別人一聲,這樣子顯得自己更有禮貌,任何人都會喜歡有禮貌的人。
雖然在打電話的時候,一旁的韓韻自始至終都瞇縫著眼睛看著他,并且那眼光當中充滿了一絲絲的嫉妒,看樣子是有些吃醋,但是耿常明也不敢多說什么,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