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常明看到的卻是一雙淚眼,很明顯對方在說這話的時候,確實是動的真感情了,整個人雖然有些磕磕巴巴的,但是很明顯是真的悲傷。
“你當初拼了命地想要獲得貝殼的目的,就是要找到你的另一個朋友嗎,他也是跟你一起流落到這里的嗎?”
耿常明自然知道過多的學問可能會讓對方更加悲傷,甚至會牽扯到對方的劇烈情緒,可直到今日,必須問清楚,不問清楚只會耽誤事情。
對方有些沉默的低著頭,在耿常明詢問完之后才緩緩的抬起了頭,并且這一次眼神里面充滿了堅定的感覺,并且用力的點頭。
“雖然我的記憶可能出了些許差錯,但我的目的確實一直是要尋找那位朋友的,只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竟然如此,善于遺忘,我懷疑是這座城市的問題,讓我把他的長相和名字通通都遺忘了,所以我需要記憶貝殼去看我內心當中的記憶!”
對方說的倒是頗有道理,耿常明也確實認為對方應該沒有必要去騙,因為騙自己也得不到任何好處,可是對方說的話又有點讓他無法相信,只能一個勁兒地撓頭。
“那么這就借你用一用吧,但是你必須在我身邊,我也必須看著你,因為我還是對你所說的話不是特別相信,我總感覺這四強有些奇怪!”
林明飛并沒有拒絕,反倒是乖乖的坐了下來,把手放到了擺在正中央的貝殼之上,耿常明沒想到他使用得竟然如此嫻熟,于是也坐到一旁也學著他的模樣把手放到了貝殼上。
一瞬間,耿常明感覺自己好像走進了一片碧海藍天,甚至只要走兩步,他能聽到兩側不停傳來的好像是歌聲一樣的東西,但他駐足細聽,卻發現根本什么又都聽不到。
這時他才發現了前方走著的人,小跑著走到跟前,確定了前面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明飛,只不過此時此刻的林明飛很緊張,一邊走一邊不停地左看右看,好像在尋找什么東西。
而就在這個時候,好像有什么東西用力的阻隔了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本來耿常明是緊跟著對方的,甚至可以說速度兩個人是齊頭并進的,可能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竟然被甩到了后面,就算自己拼盡全力的加快速度也沒有用。
耿常明深吸一口氣,打算直接往前跑,看看這樣行不行,但他卻發現好像并不行,因為他的速度就仿佛是被別人定下來了一樣,只要稍微快一些,他感覺到的就是萬分的疲勞,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暫時歇下來。
“看來這并非我的記憶,而是他的記憶,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觀察甚至都不能出手,也只有這樣了!”
耿常明知道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之后,便跟在了后面,他甚至故意慢慢地走,想看看這樣行不行,如果自己走得慢,那么是不是對方就會把自己甩到后面,自己就跟不上了。
可結果是完全不一樣的,就算自己走得慢,依舊有什么東西在推著自己并且讓自己快步地往前走,反正與前方的人始終都有一定的距離,既不會讓他超過對方,或者說臨近對方也不會被對方直接甩到后面。
“看來這應該也是貝殼替我設計好的,那么我也就不用再多考慮些有的沒的了,只要安然地緊跟在那里就好。”
耿常明意識到這點之后便也就不著急了,任由對方往前走,自己則小心翼翼地跟著就好了,但是四周圍不停地閃爍著各種圖畫,著實有些光怪陸離,就好像是誰把墨和油彩全都涂抹到了墻壁上一樣。
耿常明本來還想再看一看,但最后卻選擇不去觀察四周圍的情況,因為這些情況在他看來現在并不重要,重要的其實是緊跟在對方身后。
他也不知道具體要走多長時間,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跟對方來,那么就不能夠隨便的離開,那不合適,感覺像是欺騙了別人一樣,當然其實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