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常明本意還是想跟著去里屋看看,他自然是知道那個鏡子絕對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東西,正因為知道,所以他對林明飛和于飛能否安全抱有很大的疑問。
“我到底算是什么?如果我是個觀察者,永遠也沒有辦法改變過去發生的事,那么我站在這里也無可厚非,但如果說我是有能力保護他們兩個,幫助他們兩個一起從這里逃出去的,那么可能之后的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站著就沒有什么意義了?!?
于是耿常明思前想后,雖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能否改變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但是想來自己來到這里,肯定也不是簡簡單單的成為一個見證人,肯定還是有一些自己要做的事情的。
于是他就還是走進了屋子里面,雖然一進去他就發現這個屋子整體上就非常寒冷,明明是在一個房子里面的,可是自己剛才的地方卻是正常的溫度并沒有很冷也沒有很熱,而在腳踏入這間房間之后,立刻感覺到一陣冷冰冰的感覺,從后背延伸起來。
于飛有些納悶兒地看向他,緊接著攤手,并且眉毛也皺成了一團,好像有些生氣,但又好像不好意思直接說一樣,沾點兒隱忍不發的感覺。
“你來這里做什么?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嗎很危險,對于你這樣一個新人來說這個任務非常困難,所以我勸你不要逞能,就算是我們兩個也不敢保證能夠全身而退,何況你是一個很普通的人,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亂糟糟的一團,我們可不好保護你!”
于飛的嗓音刻意的壓低了,并且話里有著一絲絲的命令的口吻,耿常明卻感覺面前這人確實讓人感覺親切,對于一個剛剛見了一次的人,竟然能夠如此顧及對方的安危,這樣的人放到哪里都不可能是一個壞人。
“你放心吧,他絕對可以幫助我們的,他并不是那種沒什么能力的人,這點我可以給你打包票,所以你不需要擔心他的安危甚至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沒準咱們兩個還得靠他呢!”
林明飛幫耿常明解了圍,雖然能夠看出來,于飛的眼睛里面還是有些不信任,并且有些不太敢相信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還能夠幫助自己,可是自己的老搭檔都這么說了,自己好像也不好多說什么,并且他也是相信老搭檔的眼光的。
“既然林明飛都這么說了,我也就姑且信你一次,你就在旁邊,咱們把這鏡子外面的布打開!”
耿常明聽到于飛竟然又打開這塊布,不知為何心卻猛然地跳了一下,他立刻就明白了一個點,那就是于飛遇到危險肯定跟這塊布或者說跟鏡子有巨大的關聯,而想要拯救他,也就不能打開這一塊布。
“這鏡子還是比較危險的,咱們是負責把它扔掉,直接扛起來就走就好,我甚至懷疑這個布可能是對鏡子的封印也說不定,反倒是貿然地想去把它揭開,會遇到巨大的危險!”
耿常明認真的說道,他知道,自己現在還稱得上人微言輕,可是這話他必須盡快說,真要遇到了危險,一切可就都晚了,甚至只是距離這么近,他就已經明顯這氣氛有些不對勁兒了。
林明飛聽到這話之后,也趕忙跟著幫腔,明顯這個人就是他記憶當中一直想要尋找的朋友,現在終于記起來了一些,他自然不愿意這么輕易的就讓朋友重新又陷入危險當中。
“這小兄弟的第六感非常準,我認為他說得有些道理,咱們這么貿然地把外面蓋著的布憋屈的話,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咱們可就對付不了了,勸咱還是趕快想辦法把它重新拿下去吧,隨便就扔到那里也好啊?!?
于飛可能也沒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整個人是有些愣住的,并且側過頭來上下的開始打量起來,有點不相信,這是自己兄弟能說出來的話。
“真的就這么給他背下去,我總感覺不能這么容易的,并且我怕這樣,可能對于剛才那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