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左側的攔路虎,嚇得往后退了一大步,這分明就是恐懼了。
確實,也難怪別人會害怕,耿常明施展的招式雖然簡單屬于樸實無華的類型,但是對人的傷害卻是實打實的,能夠在這么快的時間內找到對方的弱點,并且加以攻擊,并且一擊必勝,這簡直不像是一個普通的人。
“我們兩個也是漆黑之鏡抓來的,就是讓我們測驗一下誰更強,只有強者才能夠遇到那樣的奇特的鏡子,否則的話,鏡子是一個懶惰的存在,并不愿意自己來對付所有來到這里的人!”
現在的攔路虎很明顯比剛才好說話了許多,甚至在說話的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他說話中的氛圍的改變,看得出來他是一個能夠認清現實的人,臉上甚至還堆起了笑意。
而站在右側的攔路虎,此時此刻也站了起來,雖然他一直捂著腳,但總歸是站起來的,只不過他站起來之后,那雙眼睛再看一下耿常明的時候還是頗有些憤怒的,并且這種憤怒里面夾雜著的是怒火中燒,若是可以的話,他估計下一秒立刻就會大聲的斥罵起來。
但可能也是因為受了傷的緣故,并且也算是一下子就認清了對方的真實實力和水平,所以即便他是有些栽歪著站在那里的,說起話來依舊是無比認真的,并且目光當中也充滿了一種奇特的光。
“我告訴你小子,不要以為你們這就算勝利了,也不要以為你們這就算徹底贏了,我們兩個甚至可以說是最差的那兩個人如果說你想要打敗那面鏡子,你所需要付出的東西絕對不是你認為的那么簡單,就算是你們如此強大你們也未必就是那個人的對手!”
他說話的時候甚至有些因為不舒服而不停地喘息,并且身上有一種恐懼感,好像一說到對方的時候,他就不由得恐懼起來,就好像他所訴說的那個強者,要遠遠地高于他一樣。
“我沒時間聽你們兩個廢話,還是那句話,你們要么讓開,要么就站在這里不要動,我自會再把你們打敗的,到那個時候諒你們兩個也不敢帶出現在我面前!”
耿常明一邊說著一邊充滿了一種憤怒地往后退了兩步,并且開始不停地搖晃著手中的拳頭,又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進攻一樣,其實他的本意就是想嚇一嚇他們,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這兩個人心中的恐懼,而這種恐懼是最真實的。
果不其然,一看到耿常明臉上的怒火,這二位一下子就嚇得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彼此之間甚至開始互相觀察,并且觀察耿常明的動作,想看看他到底要從哪里進行戰斗,在兩個人當中率先挑選了誰?
而耿常明選擇的自然還是站在右邊的這個,這點其實很好猜,因為他知道如果去進攻左邊這個的話,他沒有受傷,那么必定是要進行劇烈的反擊的,這樣的話反倒不好,不如趁著右邊這個現在已經受了傷,腳踝處還能看到受傷的痕跡,他不太敢站起來,這給自己創造的機遇。
而就在耿常明沖過去的時候,即將就要打到對方身上的時候,對方卻一下子搖頭擺手,甚至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這能看得出來是真的害怕了,并且不是那種簡單的恐懼,而是在內心當中真的產生了害怕。
“你過去吧你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是遇到敵人也好,是遇到危險也罷,這些事情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通通與我們無關了,但別忘了我們是提醒過你們的,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真遇到危險的話,你們后悔也沒有門路!”
耿常明這才收住自己即將打出去的一拳,但還是冷哼著表示不需要他們兩個的好心,自己既然來了就已經決定了務必要與那敵人戰上一場,并且要完美的把于飛給救出去,其他的事情自己根本不在意。
兩個攔路虎撤到一旁,耿常明走在最前面,而其他人則也緊緊的跟在其后面,此時此刻他們也全都是一副毫不出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