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強大的敵人,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什么辦法能夠與他搏斗,雖然現在他不再使用獅吼功這樣子的精神攻擊,但是空氣炮在他手中使用的也算得上是已臻化境,真正做到了指哪兒打哪兒。
耿常明本來試圖往前再沖兩步,看看能否與對方縮減距離,但是剛走過去立刻就被一個空氣打中又退了回去,好在他身上穿的鎧甲能夠幫他卸去大半的氣力,而這大半的氣力足以救命了。
其實耿常明之前一直沒有太看得上這身橙色的鎧甲,原因也很簡單,就是這身鎧甲,實在是過于驚艷了,橙色的鎧甲走到哪里立刻都會被別人關注,并且因為像是一個軟糖,還有一點軟糯的感覺,自然是讓人感覺更奇特,主要是像是一個兒童玩具穿在了身上,實在不帥氣。
但這如同軟糖一般的鎧甲卻能夠幫他抵消掉一大半的攻擊,這對面的攻擊打到他身上,雖然能夠明顯感覺到震動,好像自己被誰用力地推了一把,但整體來說卻并沒有受到什么特別嚴重的傷害,也僅僅就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一樣。
這讓耿常明想到了一個辦法,能否直接沖過去,尤其是把雙手劍舉到自己眼前,雙手劍可以成為一個盾牌一樣的東西,當然這也可以直接使用盾牌,但是直接使用盾牌的話,他沒有辦法中途變招,只能夠傻乎乎地一直往前走。
于是他把紫色的雙手劍舉到自己眼前,低下頭來,整個人蜷縮在了劍的庇護當中,每走一步就稍微側出頭看了看前方,但是這并沒有什么意義,因為對方在這個時候并沒有意識到他能夠給自己造成的傷害,于飛還在使用著自己的招式并且不停的變換著瞄準的人。
里面韓韻和天之主是根本不怕的,那空氣炮打到韓韻的身上,瞬間就煙消云散,就好像是打到了另一團空氣一樣,但是這雖然造不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卻也讓韓韻無法沖上來,因為這種空氣炮的損傷還是有的,并且是不好修復的。
韓韻感覺挨了兩下之后立刻便明白了要與對方拉開距離,所以也開始左右騰挪著閃躲,但也在尋找機會往前走,但是當她走到一定距離的時候,對方一定會瞄準她進行攻擊。
而在這個時候,耿常明已經整個人都躲在了雙手劍的后面,每往前走一步就左看看右看看,緊接著便加緊速度再走兩步之后再左看看右看看,這么來回地重復著自己這樣的舉動。
“你不會以為我看不到你吧!”
于飛終于說話了,并且這次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聲音極其沙啞,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用什么東西摩擦著黑板一樣,這種尖銳和沙啞是并行的,讓人直起雞皮疙瘩,汗毛倒豎。
耿常明既然知道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但他的目的就是這個,所以他依舊低下頭,用力的往前挪著,不管對方的聲音多么難聽,也不管對方造成的聲音多么可怕,他就是裝作聽不見的一樣,而那些空氣炮從遠處打過來的時候,他也根本不在意,反正就低下頭就好了。
紫色的雙手劍能夠幫他抵擋大部分的進攻,甚至可以說那些類似圓球一樣的,里面混雜著各種雜質的空氣炮,其實對他造不成什么特別大的傷害,他只需要低下頭來,就能夠讓這一切完美閃避。
他這么做,自然不是指望著依靠這種方式就靠近到對方身前進行反擊,而是以此來激怒對方,讓對方把所有的進攻全都瞄準到自己身上來,到那個時候自己的隊友們就可以趁這個時機進行反擊了。
這種方式很簡單,尤其是每走上兩步,就感覺到有一個具有殺傷力的東西撞到了自己的巨劍之上,而他也不需要再考慮其他別的什么東西,只需要躲藏好就好了。
“不要以為你這把劍可以完美的保護好你,其實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你其實心里也明白的,咱們兩個之間是擁有著巨大的差距,我的進攻你抵擋不住,這才是重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