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常明本來都已經把頭轉過去,不想聽這些問題了,可是猛然聽到這個消息,一瞬間又重新把頭轉了回來,并且眼睛里出現的光芒。 “難不成你知道他去了哪里?” 耿常明問話的時候還有些不以為然,以為鏡主是看自己剛才傻乎乎地朝樓下看,在戲耍自己而已,因為李權剛剛受傷,并且算是剛剛失敗,還丟了一個寶珠和斗篷,可以說算是受了大傷了,這個時候估計早就已經躲到了那個犄角旮旯里養傷了。 “在郊外有一個巨大的廢棄的工廠,那里雖然傳出了各種各樣的奇怪的事情,但是其實并沒有發生什么真正重大的事情,所以一直沒有人把目光鎖定在那上面!” 鏡主可能也是看出了耿常明的表現有些不太相信,所以直接選擇也不藏著掖著了,有話直說,把自己從外面獲取到的情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我們聽人說這段時間里那廢棄工廠當中來了一群人,這讓附近的人感覺到有些許害怕,但那群人晝伏夜出,基本上也并不會與其他人發生任何沖突與糾紛,想來應該是一些不愿與別人見面的人吧,其實并非壞人。” 耿常明聽了這話確實也感覺很是納悶,仔細想確實也很有可能就是李權,只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不至于再去跟別人爭執,更何況已經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果還要如此的去追著別人的話,那么估計反倒會造成更嚴重的危害。 “暫時先不去,上次我們與他的爭斗已經算是很成功了,就沒有必要再去跟他說些別的了,本來咱們區就是爭奪斗篷的,既然斗篷已經到手,那還說什么呢,總不能讓對方連一點立足之地都沒有吧。” 耿常明知道此時此刻危險很多,自己不能隨便地再去立敵人了,這個時候反倒應該更平和一些才行,如果每一個與自己發生過沖突的人,自己都要與他們戰斗,并且總是要千方百計地找對方的問題,那么對自己來說只能是浪費時間。 “所以那話怎么說的,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已經沒有太多的彼此之間必須戰斗的理由了,那么也就自然不要去招惹別人,若是對方不愿意放過我們,或者他又去做了什么壞事,咱們再出手不遲!” 耿常明說話的時候極其認真,并且也非常嚴肅,可他沒想到自己這話剛說完,前面的人卻一下子露出了一種奇怪的表情,上下的打量了自己一圈,緊接著好像一下子爆發出了什么,奇怪的笑聲一樣,嘻嘻哈哈的笑個沒完沒了。 耿常明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被人嘲諷了一樣,有些不開心的樣子,但還是認真的扭起了眉頭,開始好奇的問道。 “鏡主,我說的話哪里錯了嗎?或者說有哪里特別搞笑嗎?你可以跟我說一說!” 面對著耿常明的詢問,鏡主趕忙不笑了,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什么別的意思,但是耿常明確,不依不饒地讓他趕快說,于是他這才說了起來。 “我認為你這人有點太過于善良了,或者說過度的善良導致整個人有些懦弱,對方這個時候受了傷,咱們不抓住機會進攻,那么還等到什么時候,難不成等到他再獲得一些更強大的武器裝備的時候嗎,之后咱們要遇到和面對的敵人有很多,他們可能都要比李權厲害,咱們放棄了奪得他裝備的機會,以后可能將再也沒有這樣的能力了!” 耿常明聽了鏡主看似有理的滔滔不絕的話,張嘴想說些什么,但是這話卻一下子又都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不同的生活可能會產生不同的心,有的人的表現可能會善良溫和,也有的人則會表現得激動憤怒,這是在環境當中每個人的不同抉擇,鏡主說的并非完全沒有道理,雖然自己并不喜歡,但也并不想去反駁。 “你若是想搶他的寶貝自己出手就是了,不需要回來告訴我,我無論如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在危險的時候,人總應該還有著最基礎的一些東西!” 耿常明說完這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