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幻影移形帶來的劇烈眩暈感讓西婭險些站不穩,她半跪在空蕩蕩的大廳內緩解好一會兒,這才有心思偏頭看向自己“抓”過來的幸運兒。
這一瞧,一抹狂喜立馬涌上心頭。
在那種格外混亂,每個人都在逃命的情況下,西婭竟然這么好運地找到了那個對她價值最大的人——盧克伍德,緘默人之一。
正當西婭盤算著怎么把這個“救命之恩”利用到最大時,盧克伍德醒了。
“你欠我一個人情,用你腦子里的知識來抵消怎么樣?”
西婭毫不掩飾自己對神秘事物司那些奇怪東西的向往,好像冥冥之中,總有一股感應支撐著她往這個方向走。
“……就你?”盧克伍德語氣譏誚,“一個小丫頭,僥幸窺見一分天光,便幻想著遨游天際了?”
西婭挑了挑眉,她并不意外盧克伍德的態度,說到底,她不過是憑著那身血脈才“有幸”站在這個大廳,不過順手把對方在戰場上撈了回來,才這點“恩情”,就讓別人把自身倚仗拱手相讓?
未免太不要臉了!
“是嗎?”西婭笑著,“我敢打賭,你遲早會把那些知識告訴我的!”
盧克伍德不屑,“你要是再擺弄那些‘時間里的小玩意’,遲早會死在我前頭!”
西婭心里大震,正想追問什么,卻被對方一句“玩弄時間的人,最終也會被時間玩弄!”的讖言弄得方寸大亂。
他是怎么知道的?
光憑看嗎?
他能看出來,那是不是其他人也能看出來?
最終,西婭的許多疑問在伏地魔歸來后被盡數壓下。
無論如何,還是先度過眼前的問罪才是要緊。
“我們贏了!”
原本是一句值得高興的話,卻因為伏地魔那冷酷中帶有深沉怒火的聲音而讓眾人越發膽顫。
“怎么?”伏地魔緩緩踱步,所到之處,食死徒無不身體一顫,“你們不高興嗎?”
“……高興…高興!”
鼓起勇氣的某個食死徒在下一秒就被鉆心咒打翻在地,他劇烈地掙扎著,卻仿佛永遠也逃不開那道恨不得把他全身骨頭都碾碎的力道。
有了這個食死徒的表現,在場氣氛越發凝滯,就連貝拉和小巴蒂也低著頭噤若寒蟬。
伏地魔總算開始發泄自己的怒火。
“我真是老糊涂了……明明是這么周密的計劃,就連魔法部也讓你們暢通無阻地進去了………”
“可是你們呢!”
伏地魔語氣激烈起來,整個人仿佛暴怒的雄獅。
“我明明派了15個人過去,為什么你們只能打出5個人的戰績!”
“你們是樹樁嗎,還是這十多年的安逸讓你們肥胖到連魔杖都拎不起來了?!”
到最后,伏地魔直接指著食死徒的鼻子罵,“艾文,你回答我,你是蠢豬嗎?還是我從一開始就看錯了人?”
艾文終于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下后就膝行著朝伏地魔爬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懇求著伏地魔的原諒。
最終,他被賞了幾個鉆心咒。
直到問罪結束,原本還算空曠的大廳已經被各種扭曲姿態在地上打滾的食死徒占據了。
對了,由于他們的痛苦呻吟聲太吵,伏地魔特地又給他們補了個封舌鎖喉。
其實,西婭還有點意外伏地魔沒有直接割了他們舌頭………
“西婭………”
“到!”
西婭被伏地魔這聲呼喚嚇得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喊得一個“到”字更是讓站著的其他三個人無語凝噎。
“咳咳!”伏地魔清了清嗓子,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