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宮暖閣。
小皇帝居所內(nèi)。
光祿寺卿易太仲親自把燃起的炭火放進(jìn)銅火鍋的內(nèi)腔。
一邊指揮著下人把各種調(diào)料及處理好的食材擺放好。
熬煮好的雞肉湯底舀入鍋內(nèi)。
不一會,金黃色的湯汁開始翻滾,香氣四散飄逸。
“郯國公,把那盤冬瓜段倒進(jìn)去……”
“承業(yè),你面前的那盤蘿卜也放一些……”
宇文衍拿了個碗開始調(diào)配他的秘制蘸料。
一邊指揮王軌和樂運(yùn)把一些食材放進(jìn)銅鍋。
調(diào)料加好,舀了些雞湯到碗中,用筷子抖拌均勻。
啜了一下筷子頭,嘗了一口,咸淡正好。
分別給他們?nèi)送胫械沽艘恍┱{(diào)好的蘸料。
等到鍋中湯汁再次煮開。
宇文衍夾起一片牛肉伸入滾燙的湯汁中,隨意翻轉(zhuǎn)幾下。
數(shù)息之后,起鍋沾過蘸料,放入口中。
頓時,一股鮮香麻辣不斷刺激著口腔味蕾,記憶中久違的感覺瞬時傳遍全身。
以麻為主,辣得不夠徹底,但宇文衍已經(jīng)相當(dāng)滿足了。
“爽……”
“你們也吃啊,看著朕干嘛!”
小皇帝開始大快朵頤,根本停不下來。
要說這光祿寺庖廚的刀工那可真是高,肉片切得薄若絲帛,隱約能透過光來。
此時此刻,眾人終于了然,這個器物原來是用來如此煮食的。
只是這樣的吃法實(shí)在是聞所未聞,新鮮至極。
有樣學(xué)樣,三人也夾著肉片伸至鍋內(nèi)燙煮,然后沾著蘸料吃了起來。
也許是從來沒有這么吃過的緣故,三人都覺得分外的好吃,味道美極了。
“子升,你們嘗嘗這野兔的肉,鮮香嫩滑,太好吃了……”
“還有這獐子肉也不錯,野豬肉卻是一般,肉質(zhì)太老。”
小皇帝一邊吃一邊品評,聽得站在一旁的易太仲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哪里做得不好。
“我去,易胖子,你什么意思,整根的鹿鞭你都弄來了……”
“就這么一根怎么分,多弄幾根來,給三位愛卿好好補(bǔ)補(bǔ)!”
宇文衍說完,盯著三人嘿嘿直笑,那模樣要多賤有多賤。
易太仲聽到前一句正要跪下請罪,轉(zhuǎn)而見皇帝并沒有生氣,連忙吩咐下人馬上再去弄幾根鹿鞭來。
顏之儀和樂運(yùn)看起來四十多歲,正是陽剛生猛的年紀(jì)。
倒是王軌被小皇帝看得不好意思起來。
他都年過五旬了,不過府中確實(shí)有幾房小妾,都是十多歲的小娘子。
“郯國公,你老人家是不是不行了,要是不行的話,等會鹿鞭便全部給子升和承業(yè)吃算了……”
宇文衍哈哈一笑,拿王軌開起了玩笑來。
“陛下此言差矣,老夫老當(dāng)益壯,一樹梨花壓海棠,行得很!”
“哈哈,還一樹梨花壓海棠,國公爺你就吹吧……”
顏之儀和樂運(yùn)聽了在一旁起哄,心中卻直呼妖孽。
一個七歲的孩子,似乎連男女之事也很懂的樣子。
“快吃,多吃點(diǎn),冬瓜、蘿卜也熟了……”
“還有這韭菜,可是壯陽草,你們多吃點(diǎn)……”
宇文衍心情大好,不時給三人夾上一筷子菜。
“陛下,這韭菜當(dāng)真是壯陽草?”
王軌吃了一口,看著小皇帝問道。
“哈哈,誰吃誰知道,朕咋曉得,還不是聽他人說的。”
三人對他的話半信半疑,不過明顯對韭菜多伸了幾次筷子。
火鍋配上白米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