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
素錦看著沈念安在煙霧朦朧中突然淚流滿面嚇了一跳。還以為他抽的東西有毒。
就在她慌忙想要阻止時,卻看見了沈念安眼里那近乎深不見底的悲傷。
如深淵般深邃,如刀割般銳利,刺痛得她眼眶酸澀,心里像針扎了一樣。
一個男人究竟有怎樣的錐心之痛,才能流露出這樣痛徹心扉的悲傷?
“咳咳!煙霧太濃,嗆著了!”沈念安堅持抽完了一根煙。
本想用繚繞的煙霧來掩飾下窘迫的狀況,結果煙霧越濃烈,淚水越洶涌。終于是被嗆了個半死。
TMD,這煙已經變質不能抽了。
沈念安隨便的抹了一把臉就抬頭向樹上看去,搞不好自己就是從這樹上掉下來的吧?
“素錦,你們也到周圍看看還有沒有奇奇怪怪的東西。多找找,找到了叫我。”
沈念安抬著頭也不看人,自有君子氣象。
“好的,姑爺!”
沈春枝也跟著到附近去找,雖然她不知道要找什么,但是也不想待在沈念安身邊。
就在剛才,她看見沈念安嘴里冒煙,竟然下意識的想沖過去阻止。
反應過來之后就恨沈念安,但更恨她自己。
她不該這樣的,他是弒母殺弟的仇人,他就應該活活的被嗆死毒死才好。
自己為什么要關心他的死活。
隨著腳步聲的遠去,沈念安總算是輕松了一點。
繞著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又坐在樹下抽起了煙。
煙霧繚繞中,思緒總算平靜了下來。
大變態竟然還有一個同伙。不,應該說至少還有一個同伙!
那這個同伙是誰?又是什么地方的人?難道就是村里人?
如果是村里人,他跑了沒有?
好像跑不跑都有可能知道自己活著的消息。
那他們會怎么辦?
殺我?但也有可能不殺!畢竟殺人要取決于很多條件。
如果他們已經跑了,好像沒有必要冒著風險非要來殺自己吧?至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吧。
如果他們沒有跑,今天自己又來了上河村,并且還在案發現場待這么久,那么他們還能忍得住嗎?
如果殺人,就在這上河村是不是最好的機會?
比如眼下,或者是晚上,自己落單或者人少的時候!
“沈念安,你們在找什么啊?”
沈念安轉頭回看,是兩三個七八歲的孩子。
他的眼神不自覺的就朝腳面看去,好像和腳印對不上。那是個成年人的腳印。
“我在等人!”
“是在等那個郎中么?”
郎中?怎么又是郎中?
郎中不是被沈念安罵走了么?為什么說是等那個郎中?
“你們什么時候見過那個郎中?”
“沈念安,你會殺了我們嗎?”
“如果你們不說實話,有可能會。”
“不好了,沈念安又開始殺人啦~”幾個孩子邊往回跑邊興奮的大喊大叫。
“……”TMD,讓幾個熊孩子給整了!
“姑爺!”聽到動靜的幾人忙趕了過來。
“沈春枝,你看見過那個郎中什么樣嗎?”沈念安看著一臉困惑的沈春枝問道。
“就是一個白胡子的老頭,看著五六十歲!”
“你看見郎中的時候是在什么時候?”
“一個月前了,好像正月頭幾天,記不太清了。”
“你看那老頭像不像神仙?”
沈春枝瞪了他一眼就走遠了,其他幾個人也奇怪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