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姜府主人姜念卿來說,今天也是不同尋常的一天,未曾想到姜府居然有危險。
想想也是無奈,過去十多年在清溪風平浪靜,結果招了個女婿把自己陷進去不說,整個姜府也跟著風雨飄搖了起來。
要按尋常想法,這個女婿必然是禍害。
可自己那小男人確實什么也沒做過啊,再好不過的一個人,結果總有刁民想害他。當她姜念卿是擺設么?
雖然已經布置了下去,但姜念卿的心緒依舊紛亂,坐在榻上冷著臉,生著氣,擔著心。
“青鸞和青黛以后就留在夫人身邊伺候吧,忘掉下面的一切,這里只是尋常人家姜府!”青禾對站在姜念卿身邊的兩個女子交代道。
“是!”青鸞與青黛忙答應了下來。對于二人來說這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下面哪有上面輕松自在啊。
“還有,上面的事情不經夫人允許不可外傳,更不可大驚小怪,哪怕是家令和韓束也不行。等有空了我再給你們細說。”
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臨時就把這兩個人調動了上來,但鑒于姜家現在到處都是秘密,青禾不得不趕緊交代幾句。
二人忙又答應了一聲,倒是坐在榻上的姜念卿臉色微微紅了起來。
沒一會兒功夫,素錦和青顏就帶著阿念和春枝等人來到了這邊。
“阿念快來讓我抱抱!”姜念卿看著可愛的阿念,暫時就放下了其他的心思。一切也只能聽天由命。
“姜念卿,你說的好吃的呢?”阿念撒開素錦就擠到了姜念卿懷里。
姜念卿臉上的笑容如蜜糖般的化開了一樣,這個小家伙真是古靈精怪的,稀罕的很!
但旁邊剛才還答應好好的青鸞和青黛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來。這哪里來的孩子?而且怎么這么沒禮貌?
“咳!你們兩個別忘了我交代的事情。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姑爺的女兒,咱們家小小姐阿念,還不見過小小姐?!”青禾趕緊介紹。
“見過小小姐!”青鸞和青黛雖然吃驚,但眼下還是趕忙低頭問候。
“你說我是不知道哪兒來的野種?”阿念若有所思的看向青黛。
“奴婢不敢!”青黛嚇了一跳,慌忙就跪在了地上,冷汗連連。
她不知道這個孩子是瞎說的還是真看出什么了,可她不就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嗎?
姜念卿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不光因為阿念不是隨便說人是非的孩子,還因為按慣常想法這些人在心里輕視阿念再正常不過。
公主女兒的贅婿,能上什么臺面?更別說來路不清楚的一個女兒。
別說青鸞和青黛這種完全不知道內情的人在心里看不起沈念安,其實就姜府而言,就都瞧得起沈念安嗎?肯定也不是。
哪怕他自己本身只是一個最卑微的奴婢,他可能也會瞧不起你。好男兒誰會當贅婿?狗都不當!
能當奴隸卻絕不當贅婿,人心就是這么沒有邏輯,志氣就是這么大。
問題是你沒辦法管別人心里怎么想,或者說你也不必在乎別人心里怎么想。但現在的問題是,這話被一個孩子給挑破了!
所以沒有人認為阿念在胡說,而是青黛真這么想了,卻被阿念看出來了。
屋子里一瞬間鴉雀無聲,青禾只覺得這天要塌了。這兩個作死的過去也挺機靈的,怎么現在能犯這樣的錯?
青禾不知道,其實這樣的心理再正常不過。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君子都如此,況乎一侍女?
“帶下去,杖十!”姜念卿不能忍,哪怕是往日信重的侍女。
“姜念卿,我就是想問她,是不是想那么問我。”阿念不樂意了,返身生氣的看著姜念卿。
姜念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