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子的一聲嘯叫,天空好像都陰沉了幾分。沈念安摸了摸掉在臉上的水跡,下雨了!
對面的十多個人快速的分散,很快便包圍了整個酒館。
沈念安的眉頭皺了起來,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眼下的情況也是如此。
謝阿奴再是能打,他也只有一個人。只要謝阿奴攻出去,其他人必然針對沈念安和徐沖,甚至剛剛抓住的幾個人。
徐沖雖然是護衛,但在這種層級的戰斗面前,跟自己差不多,基本等于無能為力。
眼前這些人也不是天上突然掉下來的,對剛才的戰局必然有著清晰的了解,現在能再派出這么多人,就是有著一定的把握。
沈念安看了一眼岸邊船只上亮著的燈,似乎都能看到臨窗的人影。
這些人又是哪一路的呢?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黃雀,還是跟剛才那兩個女子一伙的?畢竟從服裝上看極為相似。
果不其然,謝阿奴攔在了沈念安身前。
“公子,你們都進到門里!”
謝阿奴現在不得不采取守勢,不說對方人多勢眾,就那一男一女展現出的默契與詭異身法也足夠讓人忌憚。
“看劍!”隨著一聲清脆的喝令,那男女二人步伐交錯間,留下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瞬時凝合成一體,向著門口直撲而來。
其余眾人也是默契配合,從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向酒館,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肅殺之氣。
沈念安都看呆了,這是什么障眼法?陰陽劍法?
就在沈念安愣神的功夫,一直靜坐在外面,看似與世無爭的紅衣女子突然輕啟朱唇,悠悠一嘆:“聒噪!”
那聲音雖輕,卻仿佛蘊含著無盡威嚴,讓周圍的一切喧囂都為之沉寂。
紅衣女子輕描淡寫地伸手一拉后面的竹竿,那看似平凡的竹竿瞬間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劃破夜空,帶著毀天滅地之勢,直逼那凌空而來的男女。
尖銳刺耳的破空之聲讓那對男女驟然驚醒,匆忙間就想分開躲避,但為時已晚。
竹竿的速度遠超想象,幾乎是眨眼之間便洞穿了他們的身體。鮮血如同綻放的紅花,瞬間染紅了竹竿,更添幾分妖異與慘烈。
竹竿并未因此有絲毫停頓,帶著那不可一世的沖勁,又接連貫穿了兩個黑衣人的胸膛,最終“砰”的一聲巨響,插入了酒館的墻壁之中,震得整個酒館都為之顫抖。
“噗通!”一聲巨大的響動,幾乎將洞穿著的四個人瞬間卷成了一堆肉泥,澆灌在了墻角,唯有泣血的竹竿似乎是勝利者插在山頭上的旌旗,飄蕩不止……
這一刻,整個酒一片死寂,唯有順著竹竿流淌的赤紅鮮血書寫著江湖的血腥。
就連沖上來的黑衣人都呆在了半道。有的甚至直接就嚇癱在了地上。
沈念安也同樣震驚的夠嗆,眼睛和嘴巴都張的跟雞蛋一般大,我的乖乖,這到底是哪里的祖宗?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局面,隨著女子輕飄飄的一根竹竿,一切都煙消云散。
那些黑衣人哪里還敢停留,連功夫最高的兩人都被一桿簽子做了燒烤,他們哪有能耐對抗?所以都慌不擇路的往外跑。
“阿奴,這個……”沈念安只感覺嗓子干澀難耐。
“我也行!”謝阿奴有些難為情道。
你行個屁,那你剛才怎么不來一下?
不過在沈念安心里,謝阿奴確實不差,每個人有每個人做事的出發點。謝阿奴肯定首先要保護自己的安全,這個女人就難以描述了。
“抓人,抓人,趕緊給我多抓幾個……”沈念安終于想起了正事。
看著那離開岸邊的大船,沈念安就更急了,但眼下也沒有更多的人手啊。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