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可有傷著?”正當沈念安琢磨著怎么搞定這一困局時,姜念卿已經匆匆來到了身邊,眼睛里滿是急色。
“勞夫人掛心了,有阿奴和師姐在,自是無礙!”沈念安忙低頭回道。
“好好,沒事就好。”姜念卿好想走到他身邊看看,哪怕是拉著他的手也好。
可這幾步遠的地方猶如天塹,就是有再多的擔心,再多想的想念也只能化作眼眸里的云山霧罩和嘴唇間的微微啟合。
“沈念安見過殿下,見過梅總督、韓司卿、衛寺卿……”沈念安托手道。
“好!你沒事就好,你要是有事,本王怕是也不好交代了!”顧臨弈也驚魂未定。
無論是他和姜念卿的關系,還是他作為欽差,有嫌疑的沈念安要是被人殺死在牢里,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念安可知道是何人?”梅庭桉問道。
“兩個和尚,其中一個已經被阿奴殺死,名叫空寂。還有一個叫玄機的和尚帶著一男一女,但他們剛剛跑了。剩下的……就還有這個女人,聽那和尚叫她清風。”
沈念安最終也沒說趙五里的事。不說他對趙五里復雜的感情,單就趙五里說的那些話,也還是需要先問過姜念卿為好。
“嗯?這個女子不就是清風明月樓的花魁娘子許清風嗎?”顧臨弈看著昔日佳人成了這般模樣,心疼的直抽抽。
顧臨弈青樓王爺的名聲不是蓋的,就沒有他不認識的青樓女子。
“殿下確定?”沈念安驚道。
沈念安又看了下墻上釘著的女子,難怪看著挺漂亮。卿本佳人,奈何從賊?可惜了了!一瞬間,他倒是和淮王心意相通了。
可為什么一個青樓花魁娘子也來刺殺自己呢?自己又不是不結賬。不是,自己根本就沒有去過青樓啊!
對了,這個后面的蘇明月好像也是花魁啊?自己這是冤不冤啊?
“前幾日本王還在揚州見過許姑娘。可她怎么會來刺殺你?”顧臨弈疑惑道。
“殿下不是欽差么?我還等著殿下還我清白,保我平安呢!”沈念安輕笑道。
不說正好給顧臨弈一個難堪,他現在也不敢明說啊,畢竟后面還有一個蘇明月呢。
“哼!無論是何人,膽敢公然挑釁朝廷,必將咎由自取……哎,你是蘇姑娘?”
顧臨弈本來是有些生氣,可又不好當著姜念卿的面發作,只好眼神四處漂移,結果就看到了蘇明月。
“妾蘇明月見過淮王!”蘇明月也沒想到在清溪又見到了這位浪蕩王爺。
“蘇姑娘為何在這里?”顧臨弈奇怪道。
“是沈公子叫妾來陪侍!”蘇明玉回道,她現在的身份自然沒辦法實話實說,而且只能以這樣的借口。
⊙?⊙臥槽!沈念安眼睛瞪圓了。誰叫你來陪侍的,我是在坐牢知不知道?坐牢還能叫青樓花魁陪侍嗎?而且你的斗笠呢?
尤其是感受到姜念卿刺過來的冷光,沈念安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夫人你聽我回去給你解釋啊!我怎么可能找花魁啊?
顧臨弈和其他幾人都看向了姜念卿,你這女婿也太胡來了,有你這么寵女婿的么?
清禾:這算啥,還有更寵的呢!
姜念卿氣的牙癢,她不太相信,可這個小子在那方面幾乎欲求不滿,還又愛胡來。還真不一定就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更別說這監牢對于人家來說等同于虛設。沒想到一個泰西女人,一個丫鬟還不夠?居然還單獨叫了一個花魁。好的很!
沈念安本來想要解釋,可是看著蘇明月祈求的目光,他一瞬間有了明悟。
她叫他長安,也就是把他當成了蕭復。如果她了解一些最近的事情,現在這種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