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縣衙,沉悶的氣氛幾乎滴水成冰,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素錦幫沈念好安穿好了衣服,急忙退了出去,得把這事趕快告訴夫人。
沈念安站了起來,真是操蛋的人生啊!
“你想干什么?”顧臨弈嚇了一跳,這可是弒母殺弟的狠人,他都要禮讓三分。
隨著沈念安被王氏識出,在場之人無一例外都認定他就是蕭長安,蕭行古遺留在人間的逆子。甚至葉惠中都離他遠了一點。
就是這個年輕人以身入局,虛構了一個對象和故事,不光撇清了自己的嫌疑,還順利入贅姜家,享受起了榮華富貴的生活。
更可氣的是,他不光耍了清溪縣令,更是耍的自己一幫朝廷大員一個月來信了他不可思議的鬼話,瞎忙一場。簡直奇恥大辱!
什么蕭復?他就是!
這就是每個在場之人心中的真實寫照。自從那個讓人難以置信的身體特征暴露出來之后,沈念安的身份已經確定無疑。
“殿下無憂,沈念安不過就一介文弱之人。現在有口難辯,又能如何?”
“哼!鐵證當前,你以為巧舌如簧就能顛倒黑白?”顧臨弈冷哼道。
“所以殿下和諸位大人不必心急,沈念安就在這里!王嬸……”
“少爺,對不起,都是賤婦愚魯,收了別人的錢說少爺是雙生子。愚婦也不知道真是少爺……”王氏跪在地上痛哭道。
“衛大人可聽到了,韋大人不是捍衛大黎律法么?居然有人買通證人。那她所言當真可信?”沈念安朝韋正笑了一下。
他只是隨便說一句,給事情增加一點變化,對現在的結果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你放心,本官斷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疑點!”韋正滿臉嚴肅。
“王嬸,你見過的蕭長安確實也多長了一個?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
“少爺,都是賤婦的錯,但賤婦不敢說謊。少爺那時候才一歲,只有一個小點,沒有現在的明顯。但位置是一樣的……”
“你起來吧,不怪你!你信或不信,你喂養的都不是我,我只是跟他很像。”
“不可能……”王氏搖頭道。
沈念安也沒有再管王氏,所謂的鐵證當前,他就算說再多的話也失去了意義。
不可能?我也覺得不可能!可現實就是這么操蛋。就是復制人也沒這么搞的吧?
甚至連沈念安自己一瞬間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得了妄想癥。自己真可能是蕭復?
“沈念安,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韓贊厲聲道。除了顧臨弈,最開心的就是他了。只要操作的好,這就是他的進身之階。
“殿下,諸位大人,今日沈念安蒙冤,百口難辯。但沈念安相信,蕭復一個活生生的人,斷然不可能留毫無蹤跡。以后,你們會知道,今日你們的篤定是多么荒誕!”
沈念安說完就邁步往外走去,放晴的天氣又開始堆上了烏云,亦如這該死的人生。
“哼!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弒母殺弟,造反謀逆,國法難容,楚戈何在?”
“殿下,沈念安無可辯駁,人也就在這里。只是想跟家人交代幾句話可否?”
“哼!楚戈,拿下!”顧臨弈哪里還會給沈念安臉面,姜念卿的面子也沒有了。
兵戈之聲響起,院子里的兵士瞬間將門口的沈念安圍了起來,氣氛劍拔弩張。
“我看誰敢!”一根竹竿從外面橫推了過來,圍起來的士兵瞬間被打倒了一片。
不說懵逼的官員和士兵,就連沈念安也沒有反應過來。等醒過神來已經擦著人群頭頂飛到了外面。邊上的是素錦、阿念等人。
“沈念安,你有沒有事?”阿念看著還沒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