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清風樓來到了一天中最耀眼的時刻。鳳簫聲動,歌舞不絕。
曾經的當家花魁橫死在別處,但清風樓自從被官府解封后,又恢復了以往的熱鬧。
眼下坐鎮的姑娘自然不再是盛極一時的花魁許清風,而是新晉花魁洛如煙。
在青樓楚館里,鐵打的營盤流水的花魁。一代新人換舊人,再是正常不過。誰管曾經佳人幾滴淚,幾分情?
對于青樓王爺顧臨弈來說更是如此,他自己都差點活不成了,哪還有心思管別人?
好不容易被放歸的顧臨弈,便從長安披星戴月的趕到了溫暖如春的揚州,為的就是要將一顆驚恐的心好好撫慰上一番。
半醉的顧臨弈半躺在榻上,左右各擁著一個柔若無骨、豐腴貌美的半老徐娘。
反倒是最漂亮的花魁洛如煙正和一眾舞女在前面的空地上跳的香汗淋漓。
顧臨弈之所以置絕色佳人于不顧。實在是經過這次生死考驗看開了。要說懷抱,還是老娘們好,又軟又厚實!安全感滿滿的。
這一刻的顧臨弈總算是又找到了曾經的愉悅與歸屬,一顆惶恐不安的心也總算是在半老徐娘的懷抱里又慢慢的安定了下來。
長安?去是不去了!去了就被關起來擱誰受得了?自己勞心勞力,結果到頭來沒有半點好處不說還差點栽了,世道不公啊!
計謀?再也不使了!使來使去全都是別人的算計!自己就一閑散王爺,好好享受生活不好么,搞什么歪門邪道?
“殿下,求你了,別摸了,要不我們去里面的臥房,妾讓王爺好好把玩一番?”旁邊一個老娘們被顧臨弈撩的實在受不了了。
老娘這個歲數,正如饑似渴,你擱這兒虛頭巴腦的,就不能來點實在的?
“哈哈~,哪里好唐突佳人,本王飲些酒水便好!”顧臨弈笑著收回了手。
這老娘們真是的,過過癮就得了唄!
“殿下~”老娘們哪里肯罷休,嬌哼著就往顧臨弈懷里鉆,臉上更是春意盎然。
要知道這可不光是貪圖身心愉悅,要是伺候好了,那可就是潑天的富貴!
自己人老珠黃的歲數,能開張本就不容易,自然更要抓住機會。畢竟有這么奇怪喜好的男人可是不多。大富大貴的就更少了。
“嗯?這莫非是胡舞?本王年輕的時候也尤善此舞。試問江南諸嬌娥,誰與我共舞?”顧臨弈趕緊掙扎著站了起來。
可不能失身給老娘們,扛不住!
畢竟剛才還親密無間,多情的淮王也不好立刻翻臉。而且這種事情翻臉也就沒什么意思了。玩要有玩的格局。
“殿下,奴家來!”旁邊撲空的老娘們忙整理了下衣服又發起了新一輪的攻勢。
“哈哈,好,都來與本王共舞~”顧臨弈嚇的趕緊抓住了旁邊一個舞女的手一起搖擺,今天搞不好要栽啊!
在愈加激昂的旋律中,淮王與舞女的身影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對于舞女而言,淮王無疑是最尊貴的賓客,她們自然是使盡渾身解數去討好他。
然而,就在此刻,一陣巨響打破了這和諧的畫面——窗戶被猛然撞破,碎片四濺。
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光影一閃,窗口處豁然站立著蒙面的一男一女。
男人,殺氣凜冽,女人,紅衣如血!
“我家公子差點萬劫不復,淮王倒是逍遙!”女子冷冷地開口,聲音中滿是怨恨。
“保護殿下!”原本站在角落里的護衛們立刻反應過來,直撲顧臨弈身前。
舞女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景嚇得魂飛魄散,有幾個甚至因為過度驚恐而癱倒在地。
顧臨弈盡管酒勁未退,但眼前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