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色膽包天的沈念安在院子里面摔了個狗啃泥。 “哐啷!”身后的木門重重的關了起來,甚至連蠟燭都熄滅了。 沈念安灰頭土臉的爬了起來,看著彎月輕嘆了一口氣。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邁步來到一棵大樹下盤腿坐定,腦子里回想起了剛才南知也說的話。 南知也說的玄之又玄,但沈念安總結了一下,所謂意念實際上就是后世所說的“意淫”。 雖然每個人都有思想,有想法。但對于大多數人來說也就只能想想,反正想了也白想。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個世界上有人可以將臆想實質化,意淫成真了。這就很離譜! 如果確實有這種天賦,只要你不甘,只要你相信,只要你堅持,這種天賦就會顯現。 人的身體本身是有極限的,比如謝阿奴和聶清黎,他們本身的身體結構其實是無法支撐能飛上天的,畢竟又不是鳥,更沒有翅膀。 但通過頻繁的學習和練習,通過“道心”的堅持,這種臆想就會逐漸疊加在他們身上,成了他們自身能力的一部分,也就成了高手。 他們現在并不一定有這個意識,但南知也有。因為她屬于這類人群的頂尖存在。 這種能力的強弱應該涉及很多要素,但歸根結底都可以集中到“道心”或者意念上。 就比如同樣都是一個腦袋,但有的人思考就是比你有深度,也更善于洞察事物的本質,進而形成自己的能力。但大多數只是碌碌無為。 雖然不能一概而論,但道理上是差不多的。 他的道心可是了不得的了,善解人衣啊! 由此可見他對南知也是多么渴望,南知也本身也值得,應該算是這個世界最霸道的御姐。 雖然剛才的操作很奇幻,但發生的太快,完全沒有感受到意念是怎么作用的。 這么想著,沈念安的目光就不自覺的落到了身前的樹葉上,反正也沒人,再來試一試? 沈念安專注的盯著面前的樹葉,在腦海中想象出了一陣風,吹過樹葉翹起的一角…… ……樹葉動了! 沈念安心里一激靈,樹葉又掉下來了! (⊙?⊙)老天,神功真的成了?! 沈念安激動的站了起來,就算他心性淡定,面對此情此景也把持不住,能不興奮嗎? 關鍵這外掛太吊了,形勢一片大好啊! 沈念安無奈的看了黑漆漆的屋里一眼,有天大的好事卻沒人分享,心里稍微有些失望。 南知也的身子是真好看,可惜……等等! 沈念安急忙又盤腿坐了下來,微閉雙眼,心情激蕩的不能自已。只要自己相信,只要自己堅信,就一定能成不是么? 平復了稍微激蕩的心情,南知也精致的容顏出現在了腦海里,眉如遠山含煙,眼若秋水盈盈,唇色如朱,微微上揚的嘴角不言而媚。 她就坐在床上微笑著看著自己,那雙眼睛里似有千言萬語。一身寬松的道袍不遮其玲瓏的身姿,極致的曲線讓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他伸出了手,輕輕的摟住南知也的修長白皙的脖頸,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張開,充滿了無盡的誘惑。他湊了上去,柔軟溫潤…… 屋子里,重新穿了一身睡袍的南知也躺在床上雙頰紅潤,剛才的一幕仍然回蕩在腦海。 那個混蛋怎么能那樣?親了一天還不夠,竟然直接把她剝了個精光。 到現在這個地步,就算是她沒想法都不成了,否則算什么?難道就這么讓人給看了?南知也雖然是道士,也沒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她原本以為就算沈念安說清楚實際情況,但因為和蕭復太過相似的長相,自己心里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接受?更別說還又親又摸。 但實際上這種障礙并不存在,蕭復的滄桑和眼角的疤痕是那么的明顯
第40章 美人相思如沉疴,沈郎急唱鴛鴦歌。(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