庹欣瑤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惹的是什么主兒。
她不知死活地說:“你自己做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干嘛還來惡心別人!”
“我做什么惡心別人了?”
“還用我多說嗎?大家的眼睛都看著呢!”庹欣瑤上下打量了一下蔡安安:“你一個普通的打工族,才多大啊,渾身上下就是名牌,這些錢難道是你自己賺的?”
蔡安安挺直腰板,雙手抱在胸前,理直氣壯地說:“就是我自己賺的啊!你沒這個本事不代表別人沒有啊!”
庹欣瑤不相信,指了指蔡安安身上的牛仔褲:“你這條褲子,怎么樣也要三萬多吧,你干什么工作能給你開三萬塊的工資?!”
“我在姚氏集團的工資可不止三萬塊。”蔡安安得意地看著庹欣瑤:“光每月的補貼都要五萬塊,你想象不出來吧!”
“五萬塊?”這確實超出了庹欣瑤的認知,怎么會有公司給員工開這么高的工資?但看蔡安安的樣子,也不像撒謊。
庹欣瑤撇撇嘴,繼續攻擊:“拽什么,五萬塊,大概給的不是秘書的工資吧!”
“當然不是了。”姚雪從門外走進來。蔡安安一看姚雪來了,很是驚訝:“小雪,你怎么來了?”
姚雪看到蔡安安,眼神溫柔了許多:“我再不來,你就要被人欺負死了。”
姚雪讓蔡安安坐在旁邊,自己也坐下來,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庹欣瑤:“你就是那個叫……叫什么……瑤的?”
“庹欣瑤。”庹欣瑤自報家門。
“對,我記得你。團建的時候還給大家生火來著。”
大家又回想起團建時候的事,忍不住笑出了聲。
庹欣瑤現在面對更強大的對手,沒時間管大家的反應,只能拿眼神,看到誰就警告誰。
她的眼神看到曉月,曉月卻沒搭理她,因為曉月一直在工作,絲毫不被周圍的環境影響。
“對了,我哥讓我轉告你,不要再給他打電話了,他不會接你的電話的,換句話說,他對你沒興趣。”
姚雪的話讓庹欣瑤顏面盡失。
看熱鬧的大家不禁發出了“啊”的聲音,小聲議論著:“原來是她上趕著追別人啊!”“就是就是,還把臟水往別人身上潑。”
大家的議論讓庹欣瑤更難受,可當著姚雪的面她又不能發作。
“姚小姐,您可能誤會了,我并沒有要騷擾姚先生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姚先生,也提醒您,蔡安安……”
庹欣瑤剛想把火力往蔡安安身上引,就被姚雪打斷:“提醒我們什么?我們需要你提醒嗎?”
“我是為了您好。”庹欣瑤堅持說:“您不知道蔡安安的真面目,她私下除了勾引姚先生外,還跟另外一個男人不清不楚。”
“是我嗎?”蘇言笑著走了進來。
大家都愣住了。
這是蘇言第一次出現在公司里,他穿了一身淺藍色的休閑西服,腳蹬白色運動鞋,給人干凈利落的感覺。偏分的短發噴了好聞的發膠,顯得整個人很是精神。他剛鎖上車,車鑰匙還拿在手里,鑰匙上的標志彰顯著他的身家。
蘇言笑著走到庹欣瑤面前:“這位美女,你是在說我嗎?”
庹欣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不知所措,她也只是看了個背影,反正不是姚念就對了。
“這……”庹欣瑤四處打量著,尋找可以辨認的地方。
她的目光落到蘇言手中拿的車鑰匙上,她記得上次看到的好像不是這個牌子的車,難道不是這個人嗎?
蘇言明白她的想法,便說:“你是覺得開的車不對是吧?觀察力不錯!”
蘇言伸出大拇指。
庹欣瑤不知道這是不是在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