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安安悄悄出門,打上車,二十分鐘后來到了約定的地方。
蘇言雖然說著累,不想出來,但還是提前到了地方,蔡安安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點了東西等著她了。
“我點了檸檬水,給你點了咖啡,你還想喝什么自己點吧!”蘇言把菜單遞給蔡安安。
蔡安安根本沒心思想吃什么,把菜單放到一邊:“你說你,沒事你惹小雪干什么啊!”
“我怎么惹她了?”蘇言很無奈:“昨天晚上我為了你們公司,陪你們老板聊天聊到凌晨,剛睡了沒幾個小時,她就出現(xiàn)在我家里,我還沒生氣呢,她為什么生氣?”
“你在家跟曉月干什么呢?”
“她來的時候我正好在吐,她就手忙腳亂地要去扶我,我難受著,就沒站穩(wěn),然后摔倒了,衣服臟了,就換下來洗,她又要給我洗,我不愿意,就在拉扯中,你閨蜜出現(xiàn)了。”蘇言嘆了口氣:“不是,這都什么事啊!我一晚上沒睡好了,平白無故來了這么兩個人,你說她們倆是不是有病啊?”
蔡安安看著蘇言,真想給他一拳。
“你要不是我哥,我一輩子不會搭理你!”蔡安安氣呼呼地說。
“你要不是我妹妹,我也不會搭理你。”蘇言拿起檸檬水,喝了一口,把頭撇向一邊,看向窗外。
“差點忘了正事。”蔡安安看了看時間,得趕快說了,不然一會兒小雪就得給她打電話了:“你很在乎的那個什么比賽,是不是要開始了?”
“還有三個月吧,之前會有幾場練習(xí)賽,友誼賽,怎么了?你什么時候?qū)τ螒蜻@么感興趣了?”
“不是我,是小雪。你現(xiàn)在光跟曉月一起玩游戲,小雪吃醋了,組了個隊準備跟你拼了。”
“啊?她組了個跟我火拼?這是什么邏輯啊?”
“她還讓我們老板把曉月開除。”
“這就太過分了啊!”蘇言一拍桌子:“她憑什么這么做啊?曉月得罪她了嗎?”
“跟你不清不楚的就是得罪她了。”
“那她也沒這個資格開除別人啊!她又不是你們公司的老板!”
“哼,”蔡安安苦笑一聲:“差不多快了,如果我們老板不開除曉月,她就要把公司買下來給我,我們老板最怕她這一招了。估計,現(xiàn)在曉月正在收拾東西。”
“哪有那么嚴重?”
蔡安安嘆了口氣:“你以為呢,小雪從小就被姚念捧在手心里,她哪受過這種氣。不光是對愛情,對友情也是一樣。大學(xué)時候,有一次我沒跟她一起去食堂,而是跟別的女生一起去的,小雪因為這件事整整半個學(xué)期沒搭理我。”
“她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蔡安安沒好氣地說:“她最大的問題就是有一個把她寵上天的哥哥!”
蘇言向后一靠,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那沒辦法,人各有命,你就別攀比了。”
“切,”蔡安安看著他那副懶散的樣子,沒好氣地說:“沒得攀比當(dāng)然不攀比了,我就是告訴你一聲,別惹小雪,否則后果很嚴重。”
“我知道了,謝謝啊!”蘇言舉了舉杯子。
“切!”雖然很不屑,但蔡安安還是笑著舉杯,跟蘇言碰杯。
蘇言對她雖然沒有姚念對姚雪那么細心,但也絕對算得上是一位好哥哥,在缺失父愛母愛的童年,蘇言給了蔡安安莫大的溫暖。
這一幕正巧被路過的姚念看到,姚念皺了皺眉頭。
“啊,原來是他們啊!蔡安安還真有本事,竟然能認識蘇言,私下還能這么輕松地聊天。”站在一邊的柳卿卿陰陽怪氣地說:“姚念,你確定要跟這種人結(jié)婚嗎?”
姚念臉色鐵青,一言不發(fā)。
“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柳卿卿伸出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