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滿腦袋插針,腰上也插著幾根針,一臉痛苦地看了姚雪一眼。
“至于扎這么多嗎?”
姚雪安慰他:“聽醫生的,別落下病根。”
蘇言看了一眼坐在旁邊閉目養神,滿腦袋也插著針的鐘術。
“你覺得他靠譜嗎?自己還不是一身病!”
“哎,我這個可不一樣。”鐘術說:“雖然針灸不是我擅長的,但,你不是也沒事。”
蘇言突然悟過來:“這是你第幾次針灸?”
鐘術伸出兩根手指頭。
“你看吧你看吧!這才第二次針灸!加上我!我是第一個被他針灸的人!我是小白鼠!我的天,我不會癱了吧!我還那么年輕,我還沒談過戀愛,我還沒結婚,還沒有孩子!我的天!”
鐘術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這是今天的第二次,看來,還得給你加幾針,治治腦子。”
……
“好了。”鐘術拔完最后一個針:“試試吧,應該會緩解很多。”
蘇言下床,扭了扭腰,果然好很多。
“怎么樣?”鐘術問。
蘇言看了姚雪一眼,小聲說:“嗯,還好。”
“還疼嗎?”鐘術好像沒聽到蘇言的話,又問道。
“嗯,好多了。”蘇言說,但聲音還是不大。
“什么?”鐘術沒聽清,又問道:“還疼嗎?是不是昨天好多了?”
蘇言一直在忍耐,現在真有點忍不了了。
“哎,你怎么回事啊?人家問了你那么多遍,你怎么都不回答啊?”姚雪也說。
姚雪完全沒有意識到蘇言的情緒已經到極點了,結果她這么一說,蘇言直接爆掉。
“好多了好多了好多了!可以了嗎?!他就是神醫,這么厲害,怎么可能不好?!”蘇言說完,生氣地離開。
姚雪驚訝地看了蔡安安一眼:“他怎么了?為什么生氣?”
鐘術看著蘇言的背影,點點頭:“嗯,看來下次還得多扎兩針。扎在哪兒呢?我得好好琢磨一下。”
鐘術又跑到書架前,開始翻找醫書。
姚雪來不及管鐘術,踢了一腳在旁邊一直用手機處理公事的姚念。
“哎,還看什么啊!還不去追?”
姚念緩過神來,幾個人趕忙去追蘇言。
“你生什么氣啊!”姚雪追上前,拉住蘇言。
蘇言一甩手,直接開門坐進車里。
姚雪也坐進車里。
蔡安安看著架勢,識趣地坐到副駕駛。
“你能不能說句話啊?”姚雪著急地說:“到底為什么生氣?是扎疼你了嗎?還是因為玩游戲的事?”
蘇言不說話。
“不管因為什么,我都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磨了一晚上,姚雪也服氣了。確實是她有錯在先,平時道歉是不可能的,但對蘇言……倒是可以這么做。
“姚總,開車吧!再不走趕不上一會兒的會了。”蘇言看了一下手表,說。
這架勢直接把姚雪看愣了。
變身霸道總裁?
姚雪沒怎么接觸過工作時候的蘇言,之前偶爾接觸,蘇言也并不是現在的樣子。他明顯是帶著氣的,故意冷落姚雪。
姚念從后視鏡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直接開車。
兒女私情,在工作面前都不算什么。
姚念比蘇言更冷靜。這么多年,他自然對自己這個拍檔很了解。兩個人都不會因為別的事情影響工作。就算在針灸,蘇言也一直在看手機處理公事。
姚念還是很相信蘇言的專業性的。
一路上,姚雪都沒敢說話,蔡安安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