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自信說案子不會太復雜,”武丘山趕到的時候正好聽到岑廉在立flag,“死者身份確認了嗎?”
“死者叫范凱文,34歲,目前無業,是一名老賴人員。”袁晨曦過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死者身份,不過查出這個范凱文是個老賴的時候,她還是有點意外的。
年紀輕輕就把自己混成了老賴,也不知道這人到底干了什么。
她暫時沒功夫去查范凱文是因為什么被起訴的。
岑廉也是剛知道這個消息。
“老賴”不屬于刑事犯罪,不會在頭頂生成犯罪記錄。
“從八樓一直到二十五樓電梯門口的監控都被破壞了,”唐華從監控室跑回來,身后還跟著兩個監控室的保安,“這是被破壞之前的監控,電梯內部的監控也被人破壞了。”
岑廉皺了皺眉,他有些想不明白這人破壞監控的目的。
整個大廈一共就只有二百多家企業,只要排查一下社會關系,應該很輕易就能找到是誰殺了這個范凱文,更何況想要在大樓中拋尸必然會留下很多痕跡,現在距離范凱文被扔進電梯應該沒過多久,想想也知道拋尸者沒有那么多時間來清理痕跡。
“林姐來啦。”袁晨曦的聲音讓陷入沉思的岑廉回過神來。
“死者在哪兒?”林法醫也不廢話,拎著箱子就在袁晨曦的帶領下進入已經被封鎖的電梯。
岑廉過去在之前看到這棟大廈的負責人正在不遠處愁眉苦臉的和王遠騰交涉,出了這種事,這棟樓以后還有沒有人愿意租就不好說了。
林法醫仔細檢查過尸體的情況。
“我說你們怎么沒過去檢查一下人是不是還活著,原來是已經有尸斑了。”林法醫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死者赤裸的身體上有著好幾片非常明顯的尸斑,尸體也已經嚴重僵硬,也就意味著這個范凱文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并且已經形成了大范圍的尸僵。
現在這個季節,他的死亡時間起碼在十二個小時以上了。
這就是無論唐華還是岑廉,在看到電梯里七竅流血的范凱文能夠立刻判斷出來他已經死亡,并且沒有撥打120的原因。
“死亡時間大概是在十二到十六小時前。”林法醫簡單檢查了一下尸表,“死亡原因暫時不能確定,但死者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肋骨骨折,在死前應該遭受過一段時間的毆打虐待,具體死因解剖過后我給你尸檢報告。”
“這人死前被打的不輕,”王遠騰和大廈的管理人員交涉完畢之后就走了過來,“基本能確定扔進電梯里的行為是拋尸。”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拋尸拋進電梯的,這是生怕別人發現不了啊!”唐華的嘀咕著,“不過我們現在怎么確定尸體是從哪一層被扔進電梯的。”
“看你岳哥的。”岑廉指了指正在提取痕跡的武丘山,“晨曦也去調查這個范凱文的社會關系了,找出來他是被誰扔進去的花不了多少時間。”
果然,袁晨曦很快查到這棟樓十七層的一家公司和死者范凱文有聯系。
“這就是起訴范凱文的人,”袁晨曦拿著平板給他們看,“他叫梁浩川,是這家游戲工作室的股東之一。”
岑廉看了一眼梁浩川,在他頭上沒看到任何犯罪記錄。
梁浩川身邊站著另外一個男人,他的頭頂上倒是有文字泡,但也不是什么故意殺人之類的,而是毀壞尸體。
岑廉估計拋尸這事應該就是他干的。
“我這邊提取完了,去十七樓看看。”武丘山簡單提取了一些殘留在電梯內壁和地面的物證,尸體就在這里,他需要提取的東西反而不多。
王遠騰繼續留在下面和大廈的管理人員溝通交涉,林法醫跟著車去殯儀館進行解剖,岑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