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車牌號之后,想找到一輛車花費不了多少時間,尤其是一輛完全屬于運輸公司的運營車輛。
岑廉和武丘山一起去看車。
“確實被動過手腳了,”武丘山戴上手套仔細檢查,“做這事兒的人起碼是個慣偷,很隱蔽。”
“警察同志,我們的車平時就是接一些運輸的活兒,真沒干過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啊,”運輸公司的老板看到是面生的警察過來,心已經涼了一半,“而且這輛車一直到這周末都訂出去了,你們現在拉走了耽誤我們后面的生意。”
他看岑廉和武丘山年輕,還以為是派出所的什么案子牽扯到了這輛車,妄圖打一打感情牌。
岑廉拿出證件遞給他。
“我是康安市公安局刑事技術支援大隊的副大隊長岑廉,這輛車和一樁重大投毒案有關,我們將依法帶回檢驗。”岑廉的語氣十分公事公辦。
運輸公司老板聽到是市局,已經覺得很不對勁,現在聽到是跟重大投毒案相關,整個人已經沒了扯皮的心思,連連擺手道:“原來是這么大的案子,車你們趕緊拉走吧,當時的司機還有這段時間的資料我這兒都有,需要隨時給你們送過去。”
開玩笑,能讓市公安局直接經手的案子怎么可能是小事,而且面前這個年輕的警察才28歲就已經是副大隊長,以他這么多年摸爬滾打的經驗,要么是有背景,要么是能力特別強,都不是他一個就十幾輛車的小型運輸公司能惹得起的。
岑廉對老板的表現沒什么想說的,他看過這個老板的頭上,并沒有夠得上刑事案件的犯罪記錄。
“你剛剛說這輛車后面幾天也定出去了?”武丘山檢查完鎖芯之后過來問。
“沒錯,單子就在這邊。”老板十分乖覺的將這輛車后續的幾個雇主全部告知他們。
岑廉之前就對這輛車被撬鎖的事情心有疑慮,因為撬鎖的人顯然不是沖著藥材去的,否則周玉山一定會碰到他,那么只能和后面已經定好的幾個雇主有關。
武丘山和岑廉看著已經簽訂好的運輸協議,發現一直到這周日,這輛車后續還有三個單子沒有完成。
其中后天和大后天都是之前那個藥材批發城的生意,只有明天的雇主是一家大型演藝公司。
“我們公司就在藥材批發市場附近,大部分時間都是這邊的老板用車,有時候也有一些外面的公司臨時找我們用車。”老板在一邊解釋著。
“這個演藝公司就是臨時找你們的?”岑廉問。
“沒錯,是有人給他們介紹的我們,他們拉演出道具的車子爆胎了,拉去修理廠之后發現發動機也有點問題,所以明天臨時用一次我們的車。”老板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想到什么都告訴他們。
突然爆胎的車,專門牽線搭橋的介紹人,再加上被撬開的鎖,這其中是個人都能看出有問題。
“你有他們老板的電話嗎?”岑廉直接問他要了電話。
這個運輸公司的老板未必知道什么,如果這是個早就已經設計好的案件,那么他大概只是其中的一環。
設計這件事的人,目的就是能順利混進演藝公司拉道具的車里。
至于他到底想做什么,岑廉很難往好的地方想。
運輸公司老板提供電話之后,武丘山讓他不要靠近那輛車,卻并沒有立刻把車拉走。
他有些猜到岑廉在想什么。
“明天這個時間點,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武丘山看著岑廉走到車旁,“而且這是個早有預謀的事件,我看運輸合同上的時間,這件事五天前就已經敲定了。”
“是啊,而且是演藝公司,”岑廉站在車廂的門邊,看著被動了手腳的鎖,“直播殺人的日期正好也是明天,但我不能確定這會不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