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名專業痕檢的仔細檢查,他們租的這棟別墅確實沒什么問題。
“你們不說,那我也不說?!碧迫A把剛剛差點說出口的話咽回肚子里,“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個烤串的?!?
“我也什么都不說,我就是個吃串的?!贬纱嘤锰迫A烤好的串堵住了自己的嘴。
林湘綺看他們這副樣子,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知道你們剛剛說這些話像什么嗎?”她暫停了演唱會上視頻,“此地無銀三百兩?!?
岑廉默默吃串,假裝自己剛剛什么都沒聽到。
幾個人誰也沒敢說什么立flag的話,顧左右而言他半天,直到這頓燒烤吃到尾聲時,一聲尖叫忽然劃破夜空,傳遍整個別墅區。
唐華烤最后一批串的手抖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表情看起來甚至輕松了一點。
“咱們確實是沒救了,”林湘綺用濕巾擦了擦手,“剛剛一個個諱莫如深,現在都活過來了?!?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齊延默默補充。
岑廉咧了咧嘴,也不知道該不該笑一下。
不過他的身體先于大腦替他做出決定,在他還沒開始思考尖叫聲到底是什么情況的時候,人已經快走到別墅小院的門口了。
“先過去看看情況?!蔽淝鹕酵瑯悠鹕?,“應該是東邊第二棟別墅。”
唐華認命的烤完最后一批肉串,將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后一起跟了過去。
實際上在那聲尖叫之后,東邊第二棟別墅還傳來好幾聲高低不同的尖叫聲。
“出什么事了?”岑廉和武丘山同時趕到。
別墅小院的幾個學生下意識指向院子一個十分不起眼的角落,能看到那里之前堆放著一些雜物。
“死,死人,”最開始尖叫的女生渾身都在顫抖,“就在那下面!”
“先打電話報警,”岑廉提醒幾個被嚇得不輕的大學生,“都不要靠近尸體,我們是警察?!?
似乎是岑廉剛剛亮出的警官證在一定程度上增強了這幾名學生的膽量,其中一個看上去比較鎮定的男生掏出手機撥通了110。
林法醫拎著剛剛從后備箱里拿出來的箱子,有些無奈的看向院中。
“還以為沒我的活?!彼故菦]有直接動手,“這邊是臨山分局的轄區,看看這個案子他們怎么說吧。”
不過她還是湊近看了看尸體。
裸露在地面上的其實并不是完整的尸體,而是一截慘白發青的手臂,絕大部分尸體都還被埋在地下。
周圍能看到一些腳印,應該是剛剛過來找東西那兩個學生的。
堆放在一旁的雜物上零星分布著血跡,還有些地方隱約透出血手印的痕跡。
這個案子的線索非常多。
林法醫幾乎是第一時間得出結論。
“案子應該不麻煩,”她沒有觸碰尸體,而是退回到院門口,“正產流程到不了咱們手里?!?
岑廉聽了這話立刻明白林法醫的意思,這是個留下很多線索痕跡的普通兇殺案。
“能碰到這種案子也不容易,”岑廉回頭看了一眼探頭探腦正在好奇地觀望尸體的于野和尤佳明,“其實也可以交給咱們來做?!?
武丘山看出他的意思,也看向跟在后面的這兩個年輕輔警。
雖然二等功不能保證他們一定可以轉編,但這一年下來支援大隊肯定不止有一個二等功,一切順利的話,他們最晚明年或許就能轉編。
經驗確實缺乏了一些。
“一會兒看看是誰過來吧,”武丘山聲音不大,“如果是熟人就好辦?!?
岑廉點頭,指揮著幾個學生先遠離現場。
命案的處境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