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煙雪氣得牙根癢癢,恨不得當(dāng)場跟人理論。
玄靈圣宗要開采魔窟不假,可前來的這些人當(dāng)中,有多少人不是存著試探的心思?
又有多少人想著效仿玄靈圣宗?
玄靈圣宗只不過是做了那些人不敢做的事情而已!
現(xiàn)在開采失敗,他們卻把責(zé)任全都推過來。
真是無恥至極!
殿外,雷聲震耳,風(fēng)云色變。
眼看大劫將至,他們考慮的不是如何應(yīng)敵,而是嘲笑玄靈圣宗!
真是一群目光短淺的老糊涂!
他們這是明顯的在欺負(fù)玄靈圣宗后繼無人!
余煙雪深吸一口氣,沉著提議。
“諸位,玉靈山妖魔狡詐萬分,單靠我玄靈圣宗一門之力抵抗,只怕有些牽強(qiáng)。”
“還望各位團(tuán)結(jié)一心,共同御魔!”
余煙雪信誓旦旦,斗志昂揚(yáng)。
話音落后,就等著大家的一致贊同。
可誰曾想,事情好像跟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盡管余煙雪竭力號召,可大殿上的那些人,就像沒事人一樣。
搖晃歸搖晃,恐慌歸恐慌。
可大家都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余煙雪震驚,不可置信地望著面前眾人。
“諸位這是……何意?”
說話間,余煙雪將目光放在龐縱橫的身上。
青陽宗與玄靈圣宗一直勢如水火。
此刻。
若是龐縱橫能夠站出來,必是最有力的說服。
可龐縱橫卻沒有朝自己這邊看。
顯然,他在有意的跟白凝若說話。
“我早就說了,玄靈圣宗少了陸辰根本不行,這下你看到了吧?”
“宗主說得極是,陸辰大義,實(shí)乃真豪杰!”
“所以,以后宗門人員決定,務(wù)必要擦亮眼睛,段不能出現(xiàn)玄靈圣蹤的這種錯誤!”
“宗主放心,屬下定然將心擺正,絕不會冤枉任何一位門中弟子。”
龐縱橫說一句,白凝若就回答一句。
聲音清晰伶俐,字字如珠。
周圍的人也在議論,可他們的話卻清清楚楚地傳入了大家的耳朵。
余煙雪氣得想吐血!
這都什么時候了?
這兩個人居然在討論治理宗門之道?
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余煙雪一聲冷哼,直接將其打斷。
“龐宗主,大敵當(dāng)前,龐宗主倒是淡定!”
龐縱橫猛地回過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余宗主,這是在說我嗎?哪來的大敵?我可從未聽說有人要進(jìn)攻玄靈圣宗!”
“方才,余宗主不是已經(jīng)讓弟子去魔窟了嗎?怎么,這是連自己的親傳弟子都不相信了?”
“對了,你剛才說共同御敵,到底是何意?”
一連串的問題讓余煙雪有些蒙圈。
周圍各大勢力的主事者,也紛紛看向龐縱橫這邊。
在對付余煙雪這一方面,沒有人比龐縱橫更有主意了。
這一點(diǎn),在座的人全都相信。
“什么玩意?龐宗主只是在這里裝糊涂嗎!”
余煙雪的聲音逐漸冰冷,臉也一下子黑到底。
龐縱橫猛地站起身,聲音驟然提高。
“之前,玄靈圣宗大肆宣揚(yáng)要開采玉靈山魔窟,修行界各宗門也前來觀看。”
“前一刻,還是風(fēng)平浪靜,眨眼工夫就成了大劫將至!”
“這變化也太突然了吧?”
“莫不是玄靈圣宗將陸辰趕走,鎮(zhèn)壓的魔窟出現(xiàn)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