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逼地上班那會兒,經常上些無聊的培訓,說是培訓其實就是一些無腦的洗腦,跟倒糞似的硬給你灌輸一些摻毒的東西,說白了就是忽悠之中夾雜那么一點兒真實的知識。這樣的培訓能有什么用?看看那些培訓師啥德性?自己掙那仨瓜倆棗的還給別人培訓吶,第一容易把別人帶溝里,第二還不就是為了把別人當工具使嗎。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也不能說數年的培訓就一點兒用都沒有,我不就記住了某位培訓大師的“下危機”話術法嗎?我估計很多行業都有自己的話術,話術話術,說話的技術,也就是俗稱的“套路”,一分為二看問題,話術有其可取的地方,但更多的是忽悠。盡信書不如無書,盡信話術不坑死你才怪。
話術中有一條叫下危機,怎么操作的呢,就是夸大你可能遇到的危機和風險,好讓你乖乖兒地掏錢。真是應了我那位高中老同學的話:這世上有兩件事情最難,一個是改變別人的思想,另一個是掏空別人的錢包。下危機有沒有用呢?這么說吧,我就深受其害。我的牙齒底子不是很好,經常跑牙科,至今已經拔了好幾顆牙,也種了兩顆牙。那一回,去那家牙科,牙科大夫裝模作樣地用他們所謂的高科技儀器檢查我的牙齒,說是我左下方的一顆牙必須得拔了,我問怎么了,他說牙根不行了,再不拔會感染,對其它牙齒都不好等等,危機給到我了,那就拔吧。
須知,我那顆他嘴里提到的必須得拔的牙,正是早年他給我加的牙套。早上我騎電動車去了,一問我還沒吃飯,他讓我先吃點兒東西,過一會兒再拔。我出去胡亂吃了點兒東西,就回到牙科診所。他給我打上麻藥,稍停了一會兒,開始拔。我到現在都在納悶,拔牙不需要把之前的牙套先取下來嗎?反正他就直接給我拔,一拔疼得個我呀!我大叫,疼疼疼,你不是以前給我拔過牙么?從來沒這么疼過!這位男牙醫,就說再給你打一針麻藥吧。又打了一針麻藥,過了幾分鐘的樣子,繼續開拔,一拔還是疼,我徹底失去耐心了,說道:“行了,別拔了!再拔我得把命搭在這兒!為了一顆牙不值當!”那位牙醫訕訕地說:“嗯!可能你和這顆牙緣分未盡吧。”我去,這是啥話!本來還沒多大事兒,他這一拔我的牙松動得厲害了。回家之后,我開始注意保護自己的牙齒,買來丁硼乳膏,一種很好用的藥膏,可以當牙膏用,專門防治各種牙齦疾病,我直到今天那顆牙還沒事兒,雖然不頂用了,但是不牙疼、沒犯毛病、相安無事。事實證明,那位男牙醫對于我這顆牙的診斷是錯誤的,有“下危機”的嫌疑。怎么樣,見識到什么叫“下危機”了吧?生活中,你與他人打交道,尤其是賣東西給你的人,他開始為你描述可能發生的可怕場景,他正在開始給你下危機了,你需要小心加小心,仔細甄別、認真判斷,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他說的那么玄乎,別著了人家的道兒、上了人家的當,那可就損失大了。
人生如大海,來了,別白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