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但是白孟妤一定沒有達到那個程度。
所以王九安慰自己:玩玩,我只是帶回來玩玩,一個好玩的玩具而已。
等有一天他看透了,玩膩了,再丟掉也不遲。
所以他愿意放縱自己,享受當下和白孟妤的每一次相處。
反正掌控權掌握在他手里,不是嗎?
你看,白孟妤急于和他產生點什么關系,想要從小弟們的口里得到一個名分。
但只要他王九不愿意,她就得不到。
王九想:反正主動權握在我自己手里。
反正我也不喜歡她。
反正我也只是玩玩而已。
從沒遇到過感情的腦子轉了半天,也只得到這三個……反正。
這全都不是眼前人在期待的答案。
于是王九伸出食指,嘴懟在白孟妤的嘴巴上:“問題太多惹人煩,會被割舌頭。”
“那你親我一下,就算堵住我的嘴嘍~”
接吻,王九當然愿意。
他從前不曾接觸過,初嘗過之后就開始上癮。
王九很喜歡這種不用多加思考,就可以獲得愉悅感的肉體關系。
很像他一貫的行事風格,管他其中有什么理由,先爽了再說。
白孟妤在某些方面,比王九想象的還要大膽一點。
他曾經在她脖頸上留下一個齒痕,白孟妤就反過來還給他兩個。
一個在頸后。
當微風吹起王九的長發時,才會示于人前。
另一個在腕間。
王九無所謂,縱容某些看起來是情趣的小心思。
白孟妤臉上的傷看著嚇人,實際上不出一個星期就好了,一點痕跡也沒有留。
但白孟妤還是愛戴著王九的墨鏡。
偶爾看見王九臉上戴著的墨鏡,比她此刻擁有的更中意,就笑瞇瞇的搶過來和王九交換。
有時候也不止于墨鏡,比如現在。
白孟妤扯著王九脖子上的金鏈子:“這個也分我一條吧。”
不知道什么時候,金鏈子也成了黑幫人手必備的東西了。
她沒有可不行。
“喂,一條金項鏈好多錢的。”王九根本不差這點錢,但也耐不住白孟妤一直從這他這扒了東西走。
瞧瞧現在她身上,從頭到腳,哪一件不是他王九的。
不僅如此,白孟妤還把王九去哪兒,她去哪兒,這句話貫徹到底。
除了必要時王九與大老板在一起,白孟妤不能跟著。
她幾乎無時無刻不貼在王九身邊。
王九甩甩手,語氣好像有點不耐煩:“狗皮膏藥都沒有你會貼人。”
raymond湊過來提議:“九哥,要不過了前面那個路口,咱把她甩了。”
“甩你奶奶個腿兒,老子給你甩車底。”
raymond被打了頭,不是你嫌煩的嗎?
但是他不敢說。
蛙仔把他拉到一邊:“你沒發現嗎?”
“發現什么?”raymond不明就里。
“那你等會兒瞧仔細了。”蛙仔不肯明說,畢竟有些東西,只能意會,明說出來會被王九打。
幾輛白色轎車飛馳而過,用漂亮的甩尾停在碼頭,將所有出入口攔截。
王九十分氣派的下車,手腕一抖,黑傘甩開,人斜斜倚在車門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式。
白孟妤奇怪的抬頭,今天是個陰天,雖說看不見太陽,卻也沒有下雨。
“妤姐。”蛙仔從前排向后座也遞過來一把黑色雨傘。
白孟妤接過,夸獎道:“乖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