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拿出一張整額鈔票,塞進經理的口袋中:“如果有人問起,我們老板帶走的是什么人……那你就說,帶走的是你們這兒最漂亮,最出眾的女孩,而且是新來的,還沒接過客。我們老板好面子,你明白的吧?”
經理捏著那張鈔票,一臉堆笑:“明白。”
花最少的錢,裝最大的逼嘛。
白孟妤回到自己車上時,龍卷風已經在等她了。
剛剛她和那個禿頭在停車場的對話,龍卷風也聽了個大概:“這里是雷樂的產業?”
“管它是不是。只要這個消息傳出去,知道的人多了。無論是真是假,大家都會留個心眼兒的。”
如今黑道上青天會權勢滔天,如果在官場上再讓雷樂借勢而起。
那整個HK,恐怕都要姓雷了。
有些人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況且金躍豪庭背后的人,不論勢大勢小,肯做到今天的地步,都是要為了自己的未來鋪路,怎么可能平白為雷樂做嫁衣。
白孟妤在今天埋了個雷,至于怎么炸,她并不關心。
阿溫一上車,就貼著車邊坐,還試圖去開車門逃跑。
可惜白孟妤早早將車門鎖住。
她看這個女孩的目光,帶著悲憫:“蔡佳樂在等你。”
“蔡佳樂……”
過了幾天地獄般的日子,蔡佳樂這個名字,對于阿溫來說,居然有些陌生了。
她反復咀嚼著這個名字,淚水撲簌而下。
龍卷風開車帶白孟妤去他安置蔡佳樂三人的地方。
這個路線,白孟妤越看越眼熟。
依稀記得,她就是經過這樣一條路,然后……得知了龍卷風。
大概算是他們故事的開始。
“你把人放在水港了?”
“料事如神呀。”龍卷風給她捧哏。
阿溫伏在蔡佳樂肩頭,盡情嚎哭。
白孟妤不太想看這深情一幕:“走吧。”她轉身對龍卷風說道。
“你也留在這里吧。”龍卷風的回答,讓白孟妤意想不到。
她笑著問:“不是說了,要把我關起來嗎?”
“不。我說過的是……你不是那只風箏,你有選擇去哪的自由。”
龍卷風替她梳理臉頰旁的碎發,水邊的風太大了:“最近事態不好,你可以先在這里躲一躲,之后你想去哪,都可以。”
白孟妤忽然覺得心口癢癢的。
被捉的消息,是給雷震東的考驗。
說自己愿意被金屋藏嬌,也算得上是一種對龍卷風的考驗。
他交出的答卷太完美了。
白孟妤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阿溫他們的情緒感染了,怎么會覺得自己的眼眶熱熱的呢?
她牽著龍卷風的手,記得曾經跟信一他們在水港這邊,最喜歡的就是躺在那片蘆葦叢里。
白孟妤帶著龍卷風,走向自己的風水寶地,兩人席地而坐。
她很坦然的面對自己的心:“張少祖,我好像有些愛你了。”
心口一直麻癢癢的。
白孟妤輕撫著那里,咳了兩聲,試圖壓制。
龍卷風還以為是夜晚風涼,把自己疊穿在外面的襯衣脫給她,笑著問:“原來你一開始對我那么執著,都不是愛我的表現嗎?”
“那是我愛你的開端。”
白孟妤的頭發實在很長。
自從殺了彭嘉國之后,她就沒有了打理自己的欲望。
如今頭發以及腰線,坐下時發尾垂落。
龍卷風為她披上衣衫,怕這里的泥土弄臟了白孟妤的頭發。
輕柔地將這一頭墨發理順,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