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孟妤回身之時,tiger丟掉毛巾,扣住她的手腕,將人留下。
把剛才只是肌膚相貼的雙手,變?yōu)槭赶嗫郏骸拔也粫椿凇!?
伴隨著持續(xù)的發(fā)汗和物理降溫,十二的高熱稍稍退了一些,但仍舊不在正常溫度之內(nèi)。
新燉的湯藥很快拿進來。
tiger將十二攙扶起來,白孟妤端著湯碗,給他喂藥。
見tiger緊盯著自己的動作,白孟妤輕聲一笑:“怕什么?等他醒來,還要叫我一聲大嫂呢。”
這個稱呼,讓tiger有一瞬間的恍神。
他們之間的進度快的……有些不可思議。
全是白孟妤一手推動。
她拿捏了tiger的思想和緊迫的心情。
就算他們之間關(guān)系確定的倉促,甚至連未來的一切都沒有考慮好。
tiger也絕不可能放手。
因為他一旦拒絕,這只濕淋淋的小白兔,就會趕著去尋找下一個溫暖的窩。
他沒有思考的余地,先將白孟妤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穩(wěn)妥的。
其他的,都不重要。
當(dāng)外面聽到清晨鳥鳴時,十二的體溫回落。
白孟妤的手在他的額頭上試探過:“應(yīng)該不會再燒了。”
tiger給十二掖好被角。
面對他親手養(yǎng)大的孩子,這個動作tiger曾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
唯有這一次,心中帶著愧疚。
“你要去休息嗎?”
白孟妤反看他:“這話該我問你吧,我好歹還睡了一會兒。”
tiger只是搖頭。
這一晚上的心情跌宕起伏,他怎么還睡得著?
只對白孟妤說:“不困的話,我們出門吧。”
白孟妤順著tiger出門,看見正廳里放著個輪椅。
Tiger推來給她:“如果腳還疼的話,坐著,我推你。”
“我以為你準(zhǔn)備輪椅的意思,是如果我敢跑,就打斷我的腿。”白孟妤向他挑眉,態(tài)度自然的開著玩笑。
不像tiger那種僵硬,又不知該如何處理他們之間關(guān)系的姿態(tài)。
Tiger被她帶動,神態(tài)也自然了一些:“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形象嗎?”
白孟妤沒有點頭,卻也沒有否認(rèn):“冷臉,嘴巴毒,還時不時的會威脅人。但是……按摩手法不錯。”
不光有輪椅,還有tiger臨時讓人去買的各色衣服和可以搭配的鞋子。
眼光的確要比十二好上不少,從昨天晚上的兔子毛絨拖鞋就可以看得出來。
白孟妤避開輪椅:“沒有那么嬌氣,還是說你喜歡這一掛的?我也可以配合你。”
tiger揮手,讓人把輪椅撤了:“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就好。”
廟街龍頭出門,就算不那么聲勢浩大,排場也不可能小。
外面的馬仔們整齊劃一的向tiger問安:“tiger哥。”
面向白孟妤時,卻略有停頓。
他們之間的大部分人都知道,這是十二少曾經(jīng)帶回來的心上人。
可兩人還沒有確定關(guān)系,不知該如何稱呼。
可不叫……對方又是架勢堂的座上賓,不合規(guī)矩。
眾人正糾結(jié)著,卻聽tiger道出了一個更不可思議的稱呼:“叫大嫂。”
大嫂是什么分量,所有人都清楚的很。
腦子里轉(zhuǎn)的彎彎繞繞再多,也得及時的喊上一句:“大嫂!”
白孟妤含笑向他們點頭。
她自然看得清楚那些人眼中的風(fēng)暴,可她從不在乎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