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孟妤知道,就算自己不說,十二也可以回去問tiger。
她故作輕松,掩蓋了一部分重要信息。
抬手給十二看自己手里拎著的鞋:“就像這樣,把高跟鞋脫掉,然后把你扛起來。走上馬路,搶了一輛車。哎呀……這樣說起來,我好像還沒有給那個司機一些補償呢。”
十二不會在這種時候沒心沒肺,忽略她隱藏的話語:“那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我不會開車,所以有點不熟練,不過也能把你安全帶回去了。”
十二掂了掂背上的白孟妤,覺得像輕飄飄的,像抱了一團云彩。
可若是他們兩個的體重調換,白孟妤居然還能用扛這個字,好像有多輕松一樣……
不知道隱藏了多少艱難曲折,在這短短的幾句話里。
十二嘲諷的笑自己,他居然還真的懷疑過,白孟妤從來都不曾喜歡過他。
白孟妤生怕他聯想到什么,捏十二臉頰上的肉:“不準胡思亂想,我們現在都好好的。”
臨近街區,十二又特地拐進了那個小巷子。
熟悉的雨棚和臺階,和要迎接黑暗,逐個亮起的霓虹燈。
十二回身把白孟妤放在臺階上,眼睛不自然的飄來飄去,給自己解釋說:“手酸,我們歇一下。”
他抱白孟妤抱的那么輕松,一路上手挽的不輕不重,連滑都沒有滑一下,這個時候卻突然說手酸……
白孟妤笑著看他:“是不是要一個親親才能好啊?”
十二像那晚一樣,蹲在她身前,聲音嗲下來,帶點兒撒嬌的意味:“別把我說的像耍無賴的小孩兒啊。”
“原來是不要我哄啊?”
十二搖頭:“我只是,覺得少點什么……沒有下雨。”
自從那一晚之后,十二總會把雨聲和一個纏綿的吻聯系在一起。
“不,有下的。”白孟妤把雙手籠罩在十二耳朵上。
細小的空間里,有手掌和頭發摩擦出來的沙沙聲,像是一場溫潤的雨。
白孟妤垂下頭:“只要你想,這場雨就不會停。”
兩人唇舌勾纏,分不清時間輪轉。
十二終于淺淺退開,像是求得表揚一樣,仰頭詢問白孟妤:“我是不是有進步好多?”
“當然,我會給好學的小孩兒一點獎賞……”
tiger的目光落在白孟妤出去了一下午,卻仍舊光禿禿的脖子上:“沒有買項鏈?”
十二在此時才懊惱的捶自己的腦袋:“我居然把這種事情忘了!”
白孟妤噠噠的跑過去,坐在tiger腿上:“十二忘了,阿虎你才不會忘呢,對吧?”
連十二聽了,也顛顛的跑過來,滿懷希冀的望著tiger:“阿大,你真的買了?”
“兩個小鬼。”tiger攬著白孟妤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又順手呼嚕了一把十二的卷毛:“買了,放在衣帽間里,有空去挑挑看。喜歡哪個款式,告訴我一聲。”
白孟妤聽他形容的這樣浩大,只怕把整個珠寶店的項鏈都搬回來了吧。
她饒有興趣的轉頭對十二出了個難題:“BB,去拿一條過來給我看,挑你覺得我會喜歡的。”
十二不疑有他,樂顛顛的去了。
Tiger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上,停留在白孟妤背部細膩的肌膚上:“我買的也沒有特別丑的,你可以按自己風格搭配。”
言下之意就是,十二再如何沒有審美,也不會出什么大錯。
白孟妤摘下tiger墨鏡:“那可不一定。”
十二從房間里出來,還忍不住感嘆道:“阿大,你真的買了好多呀!我都要挑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