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部,部長辦公室。
劉秘書再次見到肖牧的時候,目光變得很是復(fù)雜。
跟著老板這么多年。
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進(jìn)老板辦公室如走城門一樣。
關(guān)鍵是,這個人還只是一個副科級的年輕人。
可這個副科,如今連他都得點頭微笑,客客氣氣……
坐在會客沙發(fā)上的肖牧,沒有如過去一樣裝小白兔。
喝著老板秘書端來的茶,表情平靜的看著窗外。
老人同樣也在喝著茶水,平靜的看著面前少年。
有些話不用說。
到了他們這種層次,可能一句話,幾個字,一個表情。
都知道對方想要說什么,做什么。
“王勇和你說了?”老人終究還是問道。
他的雙眼沒有什么感慨,更談不上慈祥溫暖。
仿佛破開辦公室的空間,照進(jìn)肖牧的眼眸里。
“嗯。”
面對老人的目光,肖牧依舊平靜。
那些智囊團(tuán)的人,估計倒霉了吧?
“我們研究了一晚上沒有睡覺。”
老人拿起茶杯,“你睡的好嗎?”
“我天生睡眠質(zhì)量很高的。”
肖牧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
許久,老人看著肖牧的雙眸,“你有什么想法?”
“高盧雞不敢跳了。”
肖牧放下茶杯,“要是敢跳,我可以出一趟國。”
“胡鬧。”
老人冷聲,頓生凜冽之感。
肖牧低眉順目,沒有說話。
老人的表情微黯,似乎有些失望。
不對……
幾乎剎那,老人氣笑了,“試探我?”
“您在說什么?”肖牧一臉茫然。
心里:牛逼,老狐貍的腦子太靈活了。
他剛剛那句‘我可以出一趟國’,可不就是在試探。
試探一些人的底線!
“昨晚我們開了一個會兒。”
老人語氣變得冷漠,“有一些人讓我問問你,該給你個什么功勞?”
尼瑪?shù)摹つ恋睦浜顾查g就下來了。
眼前的老頭在冰城就玩過這么一次了。
你們累不累?
好比……
皇帝:我想選個太子了,你看好誰啊?
你:皇上,想殺我直說好嘛,何必呢!
“哈哈……”
瞅著少年翻白眼的樣子,老人再也忍不住笑了一聲,“這次真不是我故意的,是他們想讓我這么故意的,明白?”
“知道了。”
肖牧吐槽,“我腦殼硬,敲打吧。”
老人的笑容變成了暢快的笑。
居然拿起面前的茶壺,給肖牧倒茶。
臥槽……肖牧不淡定了。
眼皮直跳,神色愕然的瞅著老人。
“功勞太大,功高蓋主。”
老人嘆息,“如在古代,下場不會好。”
您可是一部之尊,說話這么沒水平?
肖牧微愣,瞬間反應(yīng)過來。
看著老人的眼神,復(fù)雜了。
人家這么說話,是不拿你當(dāng)‘外人’。
不是外人,那就是自己人!
“你為什么才十八歲?”
老人笑道:“年紀(jì)再大一些就好了,何必為難我們這群老家伙。”
怪我咯?
肖牧嘴角抽搐,心里很有逼數(shù)。
正因為他的年紀(jì)卡死了,有些功勞想給都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