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部大樓外的馬路上。
肖牧很沒有形象的坐在道牙子上。
太累了。
那種累不是身體上,而是精神上。
而這種精神上的疲憊哪怕他有超凡之體也無法解決。
肖牧現(xiàn)在急需一個溫柔大姐姐溫暖的懷抱才能治愈。
當(dāng)然。
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一個姐姐控+奶瓶控的異端!
忽然。
“帥哥,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幾個小姐姐出現(xiàn)的面前,一雙雙火熱的眼睛瞅著肖牧的臉,“可以加個微信嗎?”
“妹子,你們搭訕套路太LOW,得改進一下了。”
肖牧搖頭,“家有愛妃,老可怕了,不敢給微信。”
“哈哈哈哈……”
女孩子們笑的花枝亂顫,想繼續(xù)搭訕。
可是下一秒,她們的表情卡頓。
愣著神瞅著肖牧身后。
一雙軟軟的手背,從肖牧的身后摟住了他的脖頸。
“你家的愛妃這么可怕嗎?”
葉秋嫙的嗓音如絲綢般柔滑,每個字都透著溫婉。
但此時卻在咬牙切齒,呲著小虎牙,想咬點什么。
“啊這……”
肖牧眼珠子亂轉(zhuǎn),“秋哥你聽錯了,是呆萌可人,溫柔賢淑的好姐姐啊。”
在強烈求生欲支配下,他只好昧著良心說話。
“剛剛給秋哥發(fā)完信息。”
葉秋嫙氣咻咻,“為什么人不見了?”
“那是因為網(wǎng)上說男人不能太主動,容易成小丑,還招人煩。”
肖牧陪著笑臉,“所以我要學(xué)會忽冷忽熱,這樣才能拿捏你。”
“是呀?”
葉秋嫙咬著唇瓣,兇巴巴,“別逼秋哥扇你!”
肖牧:╥﹏╥
為什么秋哥不社恐之后,好像有點涉恐了呢?
也終于明白了男人為什么十八歲就可以當(dāng)兵。
卻要二十二歲才能結(jié)婚。
敵人算個屁。
當(dāng)女人套上絲襪,那才是恐怖分子!
“道歉?”
葉秋嫙抱著他,噘著嘴,咬他耳朵。
這一幕把一旁路過的幾個小青年看的虎軀一震又一震。
恨不得一腳把肖牧踹開,大吼:放開那女孩,讓我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肖牧梗脖子,“獸族永不為奴,真男人永不道歉,指定是道不了,愛咋咋地。”
“真的呀?”
葉秋嫙把腦袋湊過來,哼唧唧,“萬一道歉了,有黑絲呢?”
“……”
肖牧的眼神一下子就清澈了,轉(zhuǎn)身抱住葉秋嫙,“錯了秋哥,我錯了,最喜歡秋哥了。”
“哈哈……”
葉秋嫙笑的花枝亂顫,拍他狗頭,“剛才的硬氣呢?”
臭寶果然是懂道歉的!
“我都說了,我是獸族,是秋哥的牛馬。”
肖牧把她抱在腿上,親親秋哥臉蛋,“給吃的就行。”
問題來了。
你得給牛馬什么東西吃?
“哼。”
葉秋嫙喜滋滋的嬌嗔,“獸人可以親親嗎?”
“怎么不可以?”
肖牧壞笑,“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飛禽走獸。”
可惡。
為了黑絲,我堂堂掛逼都得避其鋒芒啊!
“哈哈……”
葉秋嫙被逗的花枝亂顫,親親他的額頭。
“秋哥,我突然想和你親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