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可以調(diào)派軍情五處?
這一點是肯定的。
雖然約翰牛明面上的權(quán)力大多由議會或??內(nèi)閣所控制。
實際上,王室是法院的首領(lǐng)、是國教的世襲領(lǐng)秀、是全部武裝部隊的總司令。
軍事、司法、國教都被王室牢牢掌握。
王室怎么可能沒有權(quán)力!
“你好!”
一名中年男子站在了肖牧面前,微笑伸手,“我叫理查,來自軍情五處。”
肖牧沒有介紹自己,也沒有和對方握手,只是平靜的打量著對方。
略顯斑白的短發(fā),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展現(xiàn)出約翰牛紳士特有的風(fēng)度。
不像特勤,更像是一個政客!
理查微笑中收回手,“其實你是誰,我們很清楚。”
“然后呢?”
肖牧凝視對方的眼睛,“你是想通過和我聊天浪費(fèi)我的時間?”
“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
理查身后的一名年輕特勤大聲呵斥。
肖牧視線移動,看向這名特勤,很認(rèn)真的問,“你想死嗎?”
在場眾人都懵了,看向肖牧的眼神好像看著一個神經(jīng)病。
“哈哈哈哈……”
那名特勤猖狂大笑,“我想啊,你敢殺我啊?”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大笑中的特勤頭顱仿佛被無形的巨手猛然捏碎。
鮮血與碎骨交織成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面,震撼著每一個旁觀者的心靈。
房間內(nèi)的空氣猶如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悄然吸收。
靜得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能清晰可聞,一片死寂!
“是他讓我殺的。”
肖牧放下配槍,看向愣在原地的理查,“我很愿意滿足這種人的要求。”
剎那。
數(shù)名特勤掏出配槍對準(zhǔn)肖牧,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每個人的神經(jīng)都緊繃著,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發(fā)激烈的沖突。
肖牧卻無視了那些槍口,表情平靜,眼神淡然,直視理查。
“把槍收起來。”
回過神的理查嘆息了一聲,下令,“把尸體處理掉!”
特勤們面面相覷,收回配槍,抬走尸體。
“下次別再試探我的底線。”
肖牧的聲音依舊是那么平靜無波,“你,和你身后的主子沒有第二次機(jī)會,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理查的額頭瞬間冒出了汗水,緩緩的點了點頭,語氣苦澀,“明白!”
“既然你們知道我過來了,我就得和約翰牛好好的聊一下了。”
肖牧微笑,“我只給你們約翰牛三天時間,三天后如果我看不到吳院士,我會先從王室清理,然后是高層,最后是官員,直到我看到吳院士為止。”
隨著這番話說完。
時間與空氣,仿佛凝固了。
什么陰謀,什么詭計,什么手段。
其實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非常可笑。
肖牧已經(jīng)懶著和他們玩耍,準(zhǔn)備借刀。
整個約翰牛這臺國家機(jī)器會變成他的刀,幫他找人。
對方憑什么聽話?
可以不聽。
不聽,那就去死。
肖牧現(xiàn)在玩的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你這是在不講道理嗎?”
理查的面孔已經(jīng)被汗水覆蓋,嚇出來的冷汗。
“哈哈哈哈……”
肖牧大笑,笑聲中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你幾歲了,還沒長牙么,為什么要說這些不長牙的話,真不明白這世界上的道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