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屋內(nèi)。
沈繁星一直說個不停,沈瀟瀟聽著孩子軟軟糯糯的聲音,整個心情都好了不少。
剛進(jìn)屋,林管家就迎了上來,看到四個人,明顯愣了下,“大小姐,飯菜不太夠,要不我再炒兩個菜?”
沈瀟瀟點(diǎn)頭,“林叔,不用弄太多,我……有點(diǎn)兒不舒服……沒有胃口……”
話沒說完,男人淡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先上去洗澡換衣服。”
“好,那我先上去。”沈瀟瀟點(diǎn)頭,而后看向林叔,“林叔,你替我招呼一下客人,我上樓換個衣服,很快下來。”
“好的,大小姐。”林叔恭敬的開口,帶著季城他們往客廳先稍坐一會兒。
他到了茶上來,又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
沈繁星不知道是不是餓了,從厲行淵的懷里下來,跟著林叔往廚房去。
厲行淵看那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臉色忽然變得陰沉幾分,“皇甫凝,你上去看看她。”
皇甫凝怔了怔,看他臉色凝重,眉心緊蹙,果然是出事了嗎?
她什么都沒問,起身往樓上沈瀟瀟的臥房去。
客廳只剩下厲行淵和季城,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是有人對沈瀟瀟出手了?”
不然他臉也不會這么臭吧?
像是誰欠了他幾千萬沒有還似的。
厲行淵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將事情的經(jīng)過給季城大致說了一遍。
沉默了好一會兒,季城這才淡淡開腔,“所以沈文雪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她到底是有什么了不起的把柄在厲子軒的手里啊?蘇念念到底又要交什么給沈瀟瀟啊?”
厲行淵皺眉,“暫時還不清楚,蘇念念在瀟瀟面前墜樓,場面太血腥,又加上出了這么多事,她緩不過神來,等吃了飯,看她精神狀態(tài),再問她吧!”
季城點(diǎn)頭。
厲行淵抬眼看他,想起剛剛沈繁星跟他說過的話,“你們今天遇到季歆了?”
季城怔了怔,無奈的笑了笑,“繁星這丫頭嘴是真藏不住事。”
“你自己想好怎么跟皇甫凝解釋了嗎?”厲行淵淡淡道。
季城想了想,身子往后靠了靠,瞇了瞇眼,“我和她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有什么好解釋的?她不過是我奶奶收養(yǎng)的孩子,跟妹妹一樣。”
“你當(dāng)她是妹妹,她未必把你當(dāng)哥哥,前年回平陽給老爺子過壽,我聽到季爺爺問過她愿不愿意嫁給你!”厲行淵波瀾不驚的開口,“當(dāng)時被伯母否決了,但如果他們知道你和皇甫凝在一起……事情就可能會生變,你自己得早做打算,也跟皇甫凝好好說。”
季城身子微僵,不得不否認(rèn)厲行淵說的話。
就算沒有季歆的存在,爺爺父母那關(guān)確實是難題。
沈瀟瀟換好衣服下來,四個人一起吃完晚飯已經(jīng)八點(diǎn)。
她想跟厲行淵他們說蘇念念給她的那個微型錄音,就讓林叔帶著沈繁星去花園散散步,刻意支開她。
四個人坐在客廳,拿出電腦,將微型錄音導(dǎo)出來。
由于偷拍,畫質(zhì)很不好,也沒有能拍到對方的臉,只隱約錄到兩個人吵架。
錄音并不長,只有約莫五分鐘。
內(nèi)容卻著實炸裂。
原來當(dāng)年沈文雪騙了黎婉華,說冷清秋和厲子期有染,還刻意制造他們兩見面的機(jī)會,甚至還給冷清秋下藥,讓黎婉華正好看到厲子期送冷清秋進(jìn)酒店,但他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兩家是世交,厲子期和沈文耀又是好兄弟,怎么可能和朋友的妻子有什么?
他帶她去了酒店,又叫了私人醫(yī)生來。
可黎婉華卻是恨上了冷清秋,又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