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人在房里聊著天,顧染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沈文清將她安置好,起身朝堂屋走去,沈父剛起來,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去上工,沈母在廚房往水壺里灌水,等會沈父要帶去地里。
秦至坐在一旁幫沈母摘韭菜。
沈母一會打算包餃子。沈文清前天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些瘦肉回來,天氣漸漸熱了起來,再不吃就要有味道了。
家里人都喜歡吃餃子,好久沒做了,沈母想著這今天在家里閑,有時間,打算做頓餃子給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沈文清走過去和秦至一起摘韭菜,順便將自己要去市里學習這件事告訴幾位長輩。
沈父和秦至雖然高興,情緒還算鎮定,開口問了幾句具體細節就沒在開口說什么了。
沈母在一旁激動得都快手舞足蹈了,將手里的水壺丟到給沈父,湊到兒子面前開始詢問細節。
往天沈母都是要送沈父出門的,今天沈父說他要出門,沈母只是擺擺手,看都沒看沈父一眼。
沈父“......”
生兒子就是來和自己爭寵的!
*
顧染醒過來,見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睡到了床上,抬手一看,已經下午四點了。
顧染有些慌張地起身,抬起一只手護著肚子彎腰去找鞋子。
沈文清一進臥室就看到顧染慌慌張張找鞋的樣子,兩忙上前幫她把鞋子拿出來,蹲下身幫她把鞋子穿好,才親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寵溺道:“慌慌張張的要去干嘛。”
顧染順勢撲到沈文清懷里,抬手摟住他的腰,有些委屈地撒嬌道:“我還以為你走了?!?
沈文清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恢復過來,沒事人一樣打趣道:“老婆孩子都在這里,我能到哪里去?”
顧染沒有回答,將臉埋在沈文清懷里,默默收緊手臂。
沈文清收起臉上的打趣,抬起手輕柔地放在顧染上,輕聲說道:“媽煮了餃子,我們一起出去吃點?”
顧染聞言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倔強道:“我現在一點都不餓,我在旁邊陪你說說話,我現在不想吃。”
沈文清眼含笑意,點點頭,順著顧染道:“好,你在旁邊陪我說說話?!?
最后,顧染還是吃了小半碗。
沈文清怕她吃多了晚上吃不下去,就只給她扒了小半碗,墊墊肚子。
送走沈文清后,顧染又開始復習高考了。
現在已經五月中旬了,離高考只有不到七個月的時間了,到考試的時候她懷孕不到八個月,要是狀態好,還是可以去參加高考的。
顧染之前就有隱晦地提醒徐盼兒可以開始準備著,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恢復高考了。
徐盼兒當時委婉地拒絕了,她這會只要賺錢,沒有錢,她什么都做不了。
顧染尊重她的決定,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走什么路,只要不后悔就好。
五月底,大隊長召集了村里人,開始進行了玩偶生意的第一次分紅。
顧染也知道每個月進行一次分紅很麻煩,大隊長也真是難得的負責人的村官了,雖然偶爾有些小私心,顧染還是非常敬佩他。
他之所以這么做,不過是想讓村里人看到,玩偶生意確實對能讓村里人賺到錢,源源不斷的錢,希望村里人的目光不要短淺,出賣村里的玩偶款式給外人。
顧染知道這樣做沒用,人性是貪婪的,其他村子只要看到這個生意能掙錢肯定會想辦法來村子里高價賣玩偶的圖紙或者款式去仿制,不過村里玩偶圖紙由大隊長統一保管,其他縫制的婦女只能看,不能帶走,且她們都是集中在村里的會議室縫制,每人負責一個款式,一旦泄露,村里立刻就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