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我并沒有說謊。此物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滅絕。只有很古老的藥冊上才有記載。”藏經閣的師兄幫他翻找了一番,略帶歉意的說道。
對于煉氣修士來說,四百多年已是滄海桑田,數代生命的傳遞。
“不是,魏老。你真的是五百年前的人物嗎?五百年間怎么會導致一種靈藥的滅絕啊。”楚星辰也有點繃不住,剛夸下海口,結果解藥的主藥滅絕了,這下直接給李相書的小師妹判了死刑。
主藥滅絕了,莫非要研究一種藥材作為替代?用什么替代?楚星辰沒有絲毫頭緒。
魏無極磕磕巴巴,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在天星城客棧時說過的話:“這....這...倒也不怪你們沒聽說過了。寧州上已經不存在香薷了,又談何了解呢....”他的驚訝勝過羞愧,因為在他的年代,寧州香薷雖然也不是隨意可見,也算不上絕跡啊。
“那現在怎么辦。我覺得還是要試一試的才好。反正寧州香薷與千年火銅礦伴生,焦沃山就有這樣的環境,或許運氣好遇到一株也說不定呢。”楚星辰倒是心態好,抱著不試一試永遠也不會知道結果的想法。
但在這之前,還有一些準備工作需要做,既然是千年火銅礦,就要有相應的防護。
千年火銅礦附近的熱量絕非兩個煉氣修士能夠抵擋的,所以就需要千年寒玉和避火決發揮作用了。
“不急不急。我與那李相書也算是非親非故,還是晾一晾,叫他冷靜些為好。”遇到事情慌亂的不得了,楚星辰對他的感觀不太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李相書已經孤身研究了兩個多月,因為癥狀不清楚,他又不敢亂用藥,自己請來的醫者,也無一人可以道出解法,只是要他等死。
這般打擊之下,又如何不慌亂?倒不如說,冷靜的話,簡直就不是人了。
“重點還在于我身上的蠱蟲。它一直盤臥在我的丹田之中,雖然目前沒發現有什么危害,但能潛移默化的改變我的認知,不可不防啊。”楚星辰這波明顯是弄巧成拙,本以為是沂山人愚蠢,卻是自己粗心大意。
連什么時候中的蠱都不知道。
“但這并不代表我的計劃有誤,蠱蟲種進我的體內,就代表著對于他們來說,我就是絕對親信。不會再對我有懷疑。”
魏無極這時說道:“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巫山內有個隱世家族,他們所居住之地被稱作古月寨。”
魏無極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們的蠱術屬于全寧州第一,還有十大仙蠱作為鎮寨之寶,聽上次那個黑心老人所說,古月寨應當沒有覆滅。”他說到這里頓了頓。
只聽魏無極又說“只是想要找到古月寨并說動他們幫忙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在我年輕的時候,發生過一場滅蠱行動,因為各種蠱蟲殺招實在太過詭譎難防,便將古月一脈打至衰落,再難掀起風浪,并定下了不許出世的規矩。”
“這還沒完,后來古神教興起,同樣擅使蠱蟲,但寧州正道的行為把古月一族傷得很深,說什么也不愿意出手幫忙,因此死了很多弟子長老,雙方矛盾也變得難以化解了。”魏無極嘆了口氣,像這樣的家族宗門還有很多,都不愿再出世,他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要來煩擾。
自己也不會出去。
說白了就是又忌憚蠱蟲威力,拼命打壓,又需要他們與古神教對抗,悍不畏死。
這哪里是修士,哪里是家族,這分明就是正道的一把刀!
古月寨不喜,想來也是很正常。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魏無極或許是想到了百煉門,又或許是想到了自己。
過了一會,楚星辰才問道:“魏老的意思是,古月寨這條路很難走通了?”
魏無極搖搖頭,又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