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火的心境一定出了大問題,他首次突破元嬰之時,還是三十年前,那時候他發(fā)了狂似的修煉,開口修為閉口突破。
這樣的狀態(tài)怎么可能正常?果然,恒火突破元嬰失敗,若不是黃泉再生丹,他已經(jīng)被心魔占據(jù)腦海,變成只會發(fā)泄情緒的怪物了。
在這之后,恒火真人變得沉默寡言,他開始思考自己修行的目的。
什么時候從求覓長生變成了追趕肖凌峰,追趕火云老祖了?
這是一次長達(dá)數(shù)月的思考,他何人也不見,只是靜靜坐著。
在這之后,他的枷鎖仿佛被卸下,重修回突破失敗跌落的修為也比第一次快了數(shù)倍。
只用了二十多年就重回金丹圓滿。
再次嘗試突破,他的心里不再浮現(xiàn)出火云老祖的面貌,而是自己。
沒人知道他究竟在僥幸還生的幾個月里究竟想了什么,也不會知道。
嫉妒心重的恒火真人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登場的是焚盡九州的恒火真君!
一朝功成,震驚四座!
終于,恒火真君再次與火云老祖踏入了同一境界,而不是金丹與元嬰之間的天塹。
他終于體驗到了火云老祖所感受到過的,力量。
元嬰小人盤坐于腹內(nèi),無時無刻都在運轉(zhuǎn)功法,輔助修行。
“原來師兄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嗎。”恒火真君最先想起了火云老祖。
思緒回到現(xiàn)在,火云老祖坐在大殿內(nèi),利用宗主令牌發(fā)送了幾條信息,不知去向,也不知原因。
“這就是朱雀大人的計劃嗎!”白虎興奮得像個孩子,他語氣崇拜道。
朱雀聲音不緊不慢,沙啞道:“離火門掌門火云老祖一定察覺了。但他沒辦法,只能乖乖的付出代價贖人,除非...!不好!”
他忘了,白帝樓也并非全無對手,可是還有朵青蓮覬覦著,試圖將根系伸出呢....
到時離火門聯(lián)合竹山宗向化塵教施壓,而白帝樓被倪家牽制,可就沒辦法再攪渾水了。
“白虎!你遣人速去查探!如果我想錯了那就是最好的了!”朱雀聲音略微緊張,依舊沙啞道。
白虎面色鄭重,立刻點頭,然后發(fā)出幾封傳音符。
正道門派之間硝煙味逐漸濃厚,雖未大見刀兵,但已有端倪。
化塵教中,鳶本仙子臉色也不好看。
她雖將正陽道長擒下,卻不敢做了什么。
掌門正在閉關(guān),大長老與朱雀做過一場,傷勢也不淺,可以說化塵教正處于最疲憊的時刻。
偏偏那正陽和瘋狗一樣,又把靜虛打得七葷八素,如果不是鳶本仙子操控陣法將靜虛救回,恐怕傷勢比現(xiàn)在還要再重。
“白帝樓那人封鎖了空間,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把他擒下,是想拖離火門下水?哼!真當(dāng)那馳騁寧州的火云老祖是吃素的?”鳶本仙子似乎很了解離火門的掌門,她自言自語,聲音里卻充滿了信心。
轉(zhuǎn)頭,她愁色又上眉頭,再美麗的女子,也會因愁思黯然失色。
“該不會真的要和百里家聯(lián)手?實在不想和百里家的瘋子有任何聯(lián)系。”鳶本仙子很受掌門和大長老的器重,目前的門派事務(wù),就暫由她管理。
“方針不變!所有事項照常進(jìn)行。”鳶本仙子目光堅定,此時若是服軟了,退縮了,那退一步以后,還有百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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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很喜歡這個院子。”一道靈魂從劍中冒出,開口說道。
“害。魏老您這話說得,哪個男人小時候沒有夢想過在城里買一套帶大院兒的宅子?”原來是楚星辰正居于青楊城內(nèi)。
魏無極問道:“每次參悟劍道,你都來到這里。青楊城有哪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