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天威,一擊成災(zāi),豈是你區(qū)區(qū)神通頂級能抗衡”
張虎不咸不淡的顯擺了一句。
而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全部怔在當(dāng)?shù)亍?
許多人只知道天師級高手的恐怖,卻從來沒見過他們出手,剛才上演的,不就是天師級的一擊嗎?
恐怖的氣息、面前的大坑,燒焦的廖道長,還有什么比這更直觀的說明了青階驚雷符箓的威力?
白玉京望著手中神燈,似乎在評估它與青階符箓的威力孰大。
花似夢揚起嘴角:“算是沒讓我失望。”
持劍男子的注意力一直在花似夢身上,似乎根本沒看見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袁肅長呼一口氣,內(nèi)心道:“預(yù)算雖然是十億,現(xiàn)在看來,還能再加一加。”
蔡小白在人群中找到小王同學(xué):“你說要送給我的謝禮,我要了。”
郭槐眼睛都直了,此刻他絲毫沒覺得自己的三十億白花了。
帶著小樂的老人口中喃喃:“一擊成災(zāi),災(zāi)啊。”
……
有些事情,別人說多少遍,對聽者來說,并沒有多大觸動。
比如,馬路上有人被車撞死了。
全球每年有上百萬人死于車禍,但人們并不覺得車禍恐怖,該飆車飆車,該違章違章,該路怒路怒,行人也是,心中有綠燈,沒有穿不過的馬路。
直到有一天,你親眼目睹血肉之軀被鋼鐵怪獸撞飛,鮮血腦漿飛濺,腸子流了一地,當(dāng)你捂住胃在路邊吐的時候,才會深刻體會到車禍的恐怖和殘忍。
這叫觸目驚心。
親眼見到了,內(nèi)心的感受才會放大很多倍。
更別說驚雷符這一擊了,光那股從天而降的氣息就讓人們寒毛直豎,如芒在背。
“清理一下,拍賣會馬上開始了”張虎很平淡的對幾名保安說道。
人群中起哄的那些人全都夾著尾巴溜了,人家區(qū)區(qū)一名拍賣會負責(zé)人連堂堂九嶺山神通級高手都能殺,還有什么做不出的?
拉入黑名單總比宣布死亡好吧。
他們注定與青階驚雷符箓無緣。
門口開始驗資,有資格者有序入內(nèi),再也沒人抱怨半句。
楚千嵐依然是和袁肅一起,坐在二樓包廂。
如張北城所說,今日取消了其他物品的拍賣,只專注于青階驚雷符箓。
“今日第一張青階驚雷符箓拍賣,正式開始,起拍價依然是一億,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千萬。”
沒有過多的介紹和渲染,剛才門口的一幕比嘴里說上一千句都管用。
“一億”小王同學(xué)積極響應(yīng)。
“兩億”袁肅也來了精神,如果只有一張,崆峒可以放棄,但現(xiàn)在嘛,勢必要一爭到底,一千萬的加價也沒啥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直接奔著結(jié)果去了。
“三億”白玉京也沒了與郭槐共享的念頭,能獨守一份,誰愿意和你共享。
“三十億”,忽然,三樓包廂忽然傳來一聲讓所有人掉下巴的報價。
人們尋聲望去,只見一名白衣男子,懷抱長劍,走出包廂。
“你們也別爭了,這張符箓我買下來送給花似夢姑娘。”
說完,看向花似夢所在包廂,包廂里傳出婉轉(zhuǎn)聲音:“多謝公子相贈,敢問公子大名?”
男子道:“名字只是無意義的代號,我來自縹緲峰。”
縹緲峰三個字就代表了他的身份和地位。
袁肅眼神悠長,輕聲道:“縹緲峰也是隱世宗門吶。”
花似夢道:“花似夢記著公子人情了,今晚月上柳梢頭的時候,我請公子吃飯。”
“郎情妾意啊,郎才女貌啊,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