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白掏出手機,一看是師父袁肅打來的,于是沒好氣說道:“師父呀,什么事大半夜打電話,差點沒嚇死我。”
電話對面?zhèn)鱽碓C的聲音:“沒什么事,就問下你好著沒。啥時候回西北?”
“好得很,不說了我要忙了”被師父電話嚇的不輕,蔡小白還在氣頭上。
“大半夜的你忙什么啊,能不能陪師父說說話啊”對面說道。
“當然是忙著脫男人褲子啊,師父晚安,祝你睡個好覺”蔡小白說完,就掛了電話。
袁肅:……
收起手機,蔡小白毫不猶豫將楚千嵐褲子扒了個精光。
扒光后蔡小白就后悔了,因為她所看見的大出血其實不是血,是楚千嵐方才失禁,尿了一褲襠。
“氣死了氣死了,該死的楚千嵐,你怎么還沒死啊”蔡小白氣得在整個房間上下跳躥,同時又注意著楚千嵐呼吸,生怕他真的死在這里。
“真倒霉,老娘倒了幾輩子的霉遇到你這個瘟神”蔡小白怒不可遏,不該看的也看了,不該摸的也摸了,還弄了自己一手的尿。
前幾次碰見楚千嵐都是她吃虧,好在這次遇到相鬼事件,蔡小白終于能昂首挺胸的在楚千嵐面前出一口氣,讓他高看自己幾分,但這事情還沒解決呢,楚千嵐就給她來了這么一下,除非楚千嵐死了,否則到頭來還是自己吃虧,自己倒霉。
蔡小白一路謾罵,來到洗手間,將自己的手足足洗了十遍,然后咬咬牙嘆了口氣,拿出一塊潔白的浴巾,為楚千嵐擦拭身上的血跡。
“該死,死人,死鬼,不得好死,流氓,臥槽,瘟神,掃把星,挨千刀的,媽的巴子,狗叼……”
蔡小白一邊念叨,一邊擦拭。
“我真倒霉,我就當你是一具尸體,這是為你最后的洗禮,洗干凈之后你要是不死都對不起我……”
蔡小白還在念叨。
“第一次見的是曹勝華的,但是被我切掉了,第二次見的是你的,我是切掉呢還是……”
蔡小白還在念叨……
“這么大人了還尿床,還特么被老娘趕上了,要為你清洗,我真倒霉,唉,真的倒霉……”
蔡小白還在念叨……
“見過人吐血的,也見過飆血的,沒見過全身特么滲血的,你就像一個裝滿了血的充氣娃娃,突然被針刺了無數(shù)個洞,呵呵,真形象。”
蔡小白還在念叨……
“老娘自己洗澡都沒擦的這么仔細,特喵的為你做這些事,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但你欠我這次,一定要加倍奉還哦。”
總之,蔡小白一直在念叨……
仔細的擦了一遍后,楚千嵐身上不再滲血,但他依然全身抖動,意識全無。
蔡小白將沾了血的衣服很快洗干凈,搞的她手忙腳亂,香汗淋漓。
“糟了”
光顧著楚千嵐了,把隔壁的小芳給忘了,蔡小白沖到電腦前,發(fā)現(xiàn)小芳依然在安睡,沒出現(xiàn)任何變故,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了下時間,楚千嵐這樣已經(jīng)快一個小時了,但發(fā)病還在持續(xù)。
蔡小白俯下身子,檢查了一番,楚千嵐好像沒有剛才那么痛苦了,貌似有所好轉。
蔡小白看著床上赤條條的男人,雙腮泛紅,楚千嵐要是這樣醒來,倆人得尷尬死。
于是眼睛轉動了幾下,嘴角終于露出一抹笑容。
她從皮箱取出一條自己的內(nèi)褲,將一片衛(wèi)生巾貼在內(nèi)褲上,然后給楚千嵐穿上了。
咔嚓咔嚓
蔡小白拍了幾張照片,這才滿意的收起手機。
自己倒了這么大的霉,怎能不留點楚千嵐的把柄呢?
再次轉身,屏幕中的小芳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