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無花待在一起,楚千嵐覺得半個月的時間分外漫長。
另外,蔡小白走的時候說半個月后再見,他不知道蔡小白為什么定了半個月的時間,好像是計劃好了的。
好在長安的美食的確很誘人,每日逛逛吃吃,不知不覺半個月之期如約而至。
……
崆峒山下,一處小山坡上。
蔡小白身著一身藍裙,拎著一籃子供品,正站在一座墳面前。
一座墳,兩個墳堆,從雜草和土質顏色來看,這座墳已經存在了很久。
蔡小白將供品擺了出來,并且恭恭敬敬上了三炷香,然后就那么靜靜站著,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這一站就是三個小時,任烈日曝曬,她面無表情,眉頭都沒皺一下。
小白傘就帶在身邊,她卻沒有打傘。
“唉”
一聲嘆息從身后傳來,師父袁肅悄然來到身邊。
“回去吧,小白”
蔡小白點點頭,挪動腳步,轉身下山。
“沒達到天師級之前,什么都別想了”袁肅說道。
蔡小白回應:“我知道。”
“天榜又更新了,楚千嵐殺了昭古派何禮慶,一舉排到了第五十一名,只落后馬賽克一名。我猜,他殺何禮慶應該很輕松,所以龍堂才這么排。”
楚千嵐一舉排名天榜第五十一,這又在修道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多年來,天榜一直比較穩固,即便有名次的變化,也只是局部位置的微調,自從楚千嵐和馬賽克出世以來,已經讓天榜有了多次大幅度的改動了。
蔡小白表情還是很平淡:“他的實力深不可測,就算排前十我也不意外。”
袁肅沒有反駁,蔡小白跟楚千嵐在一起很久,而且連桃花寶劍都不稀罕,送給了蔡小白,對于楚千嵐的實力,袁肅完全相信蔡小白的預測。
“據說他出手從未用過符箓,我曾經還懷疑過他就是馬賽克呢。”
蔡小白搖搖頭:“他不是,馬賽克有顧忌,他卻沒任何顧忌,師父你不知道,他連鐵西澳都敢正面威脅,絕不是不以真面目示人的人。”
“他爺爺叫楚鈞,師父你可曾聽說過此人?”
袁肅苦笑:“你說他是連林九幽都欠他人情的人,這樣的人物我哪有資格去認識,不配啊。”
袁肅又嘆息一聲:“師父我愚鈍,此生怕是連天師都難突破了,小白你不一樣,你天賦極高,現在又有桃花劍相助,多多努力,盡快朝天師邁進吧,那時候你才能有實力做更多的事。”
蔡小白回頭看了墳堆一眼:“我知道,但說起天賦,我連楚千嵐萬分之一都不如。”
袁肅安慰道:“小白別氣餒,人跟人之間不是這樣對比的,你已經比大多數人優秀了。”
“隴西李氏出問題了,我曾與他們有些交情,你去處理一下吧。”
一聽有案子了,蔡小白瞬間來了精神。
她拿出手機,給楚千嵐打了電話:“自己買車票,來平涼,我到車站接你們,有案子了。”
接到蔡小白電話后,楚千嵐吩咐無花去買票,當天就從長安出發,前往甘肅平涼。
無花嘆息一聲:“鳥不拉屎的地方,沒想到我也會去。”
對于無花的品行,楚千嵐也知道了,這小子命途也算是多舛,但他就是那種油鹽不進的主,油嘴滑舌、憤世嫉俗、抨擊別人就是他的保護色。
時令接近立秋,天地間依然翠綠活潑,但隨著火車西行,無法掩飾的荒涼撲面而來,不愧是大西北,與江南小橋流水完全不同的景象。
其實楚千嵐不知道,長安到平涼的這段路并不是很西北,平涼的山水與南方差不多,如果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