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愣神了幾秒鐘,像是也不相信居然會在這里見到別的動物,隨后,扭著肥屁股朝狹小的通道里竄去了。
蔡小白拍拍胸膛,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然后借著探照燈的光,打開背包,將銅錢劍串好,并且取出幾張符箓捏在手里,將裝著瓦罐的荷包系在腰間,又將桃花劍背于身后,這才朝著那唯一的通道踽踽獨行。
行進的速度并不快,但走了沒多久,蔡小白就感覺到陰氣漸濃。
她握緊銅錢劍,邊走邊保持戒備。
傾斜的石壁上,又有十多只耗子從里面奔來,蔡小白一陣厭惡,晃動著燈光進行驅(qū)趕,然而這些耗子像是受驚了一般,根本沒有回頭,仿佛被恐懼驅(qū)趕著一直向前沖。
很快,耗子就竄到蔡小白身后而去,而蔡小白則死死盯著耗子奔來的地方,因為她感覺到里面的陰氣又強了一分。
蔡小白深吸一口氣,繼續(xù)向前走,沒走多久,前面居然有了岔路口;是一個十字路口,右側(cè)略向上傾斜,燈光照耀處,地面比較干燥,很少有淤泥,前方與腳下的路差不多,左側(cè)則是陡坡,一直向下,表面濕滑泥濘,一眼望不到頭。
而陰氣最重的,就是左側(cè)陡坡下。
蔡小白沒有率先選擇下坡,而是繼續(xù)朝前走,這次沒走多久,道路就到了盡頭。
盡頭處的石壁比較光滑,且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紋絡(luò),蔡小白猜測, 這里就是另一只龍眼被封閉的地方了,鬼物是無法從這里出去的,渭河也應(yīng)該就在自己正上方。
蔡小白折返,又回到十字路口處,她望著泥濘的陡坡,咬了咬牙,開始往下走。
走入這里的時候,蔡小白覺得呼吸有些不暢,而且汗水早已打濕了身上的衣物,一不小心間還摔了一個屁墩兒。
忽然,下面似乎有異響傳來,蔡小白握緊銅錢劍,定住腳步,死死盯著下面。
燈光中,一個個灰色身影狂奔而來,數(shù)不盡的老鼠吱吱呀呀的從下面涌來,在燈光的照耀下,它們身子無比污濁,但眼睛卻被照的發(fā)亮,從眸子中能看出全是恐懼之色。
蔡小白覺得頭皮發(fā)麻,她在這通道中行動緩慢,可這一群不計其數(shù)的老鼠卻如履平地,并且急速朝她奔來。
蔡小白只得死死貼緊石壁,任憑老鼠從她身側(cè)涌過。
老鼠潮規(guī)模太大,一個個軟綿綿的身子緊貼著蔡小白,與其擦身而過,足足持續(xù)了一分鐘,所有的老鼠才全部通過。
蔡小白全身已經(jīng)被泥濘所沾染,她也不在乎渾身的污濁了,繼續(xù)朝下面走去。
沒多久,燈光中又看到一群耗子朝她奔來,蔡小白腹誹了一句:“還有完沒完了。”
結(jié)果定睛一看,這次來的不是簡單的耗子,而是已經(jīng)死去的陰物,也就是說,全是死去后成了鬼的老鼠。
面對逼近的這群鬼物,蔡小白手持銅錢劍,渾身道氣迸發(fā),附著在銅錢劍上,凌冽的劈了出去。
剛靠近的幾只耗子鬼立馬被銅錢劍劈的魂飛魄散,鬼物等級不高,加上蔡小白這段時間的長進也不小,所以僅一個照面,那些黑影鬼就被蔡小白斬的落花流水。
蔡小白體內(nèi)道氣比之前充沛很多,于是直接在銅錢劍上燃氣道火,繼續(xù)砍殺前赴后繼仿佛沒有止境的鬼老鼠。
道火至剛至陽,黑影鬼見了紛紛四下逃竄,有接近者,皆魂飛魄散。
幾分鐘后,這群鬼老鼠滅的滅逃的逃,通道內(nèi)算是變得安靜了。
就在這時,黝黑的前方忽然傳出一聲鬼笑:“桀桀桀,李家終于坐不住了,請來了道士嗎,看來他們的風水已經(jīng)被我破壞的差不多了。”
蔡小白靜靜看著遠處的黑暗之地,她知道,正主終于出現(xiàn)了。
蔡小白朝著里面冷哼一聲:“李家占據(jù)著千